几个人立时上前带走那个任性的女孩,同时门外也响起一阵嘈杂。
“洛哥,熊彪来了。”一名手下在他耳边小声报告。
才说着,一名虎背熊腰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进入雷霆洛的地盘,不客气地坐到沙发,并将双脚搁在桌上,完全不把他人当一回事。
雷霆洛立即示意愤怒的手下稍安勿躁,换上他一贯情绪难测的笑脸。
“熊彪,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他知道熊彪来意不善。
“谁会想来你这狗屁地方,当然是朱老大派我来的。”
“朱老大有什么指示?”
“客人来了,连杯茶水都没有,你们懂不懂待客之道啊?”叼着菸,熊彪挑衅地朝地毯上点了点菸灰。
雷霆洛一个眼神向身旁的手下示意,立即有人端了杯茶递到熊彪面前,但熊彪喝了一口,突然将热茶泼向那名手下,使得众人一阵错愕。
“你存心烫死我呀!送这么热的茶!”熊彪开骂,摆明了存心找碴。
被烫伤脸的手下痛苦地在地上打滚,旁人忙将他带到一旁急救,有的甚至怒不可遏地瞪着熊彪,但即使愤恨难耐,训练有素的他们没有雷霆洛的命令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熊彪拿着鸡毛当令箭,其实真是来乘机找碴的,由于雷霆洛和他是东南亚最大毒枭──朱老大的两大手下,彼此争权嫌隙已久,熊彪早就想找机会对付雷霆洛了,这次他挟着朱老大的命令来此,事实上也想乘机挑衅他借题发挥,好到朱老大那里告他一状,雷霆洛岂会不知。
熊彪嚣张的气焰让其他人恨得牙痒痒的,唯有雷霆洛仍不改笑脸地走上前去,利眸一闪,猛地一把抓起熊彪往桌上重重一摔,速度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此时一把亮晃晃的小刀立时抵住熊彪的喉尖,两方人马全举起了枪,气氛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熊彪嘿嘿地笑道:“想杀我?朱老大那儿要怎么交代,你不怕落个背叛组织的罪名?”
“杀你?咱们站在同一条船上,我怎么可能笨到将船夫给宰了?”
“不敢杀我就放开,我好心送来老大的口信,你们竟然连一点待客之道都不懂!”
“来者是客,我自当以礼相待,不过要看对方识不识时务……”
“你敢动我,小心后果!”
“你不是想找借口逼我动手,好在朱老大面前告我一状?我总不能让你空手而回吧,不成全你实在过意不去。”
熊彪的笑脸没了。“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