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了别人,项侬侬会当这句话纯粹是吓到的意思,但经由他的唇、他的语气说出来,就是令人感到有种暖昧的暗示。

这分明是轻薄!

她像触电一样不停地挣扎,是绅士就该立刻放开她,但这男人不但继续抱着她,还似乎完全没有放手的打算。

“放开!”她高傲冷然地命令,受过严格训练的淑女是不会轻易被登徒子吓到的,刚才的慌乱只不过是自己一时大意。

“你的脚扭伤了,如果我放开你,只会加重你的伤势。”他的嗓音十分好听,还带了点迷人的魔力,不因她的冷漠态度而退一让,甚至是轻松不在意的。

项侬侬气红了双颊,没见过有人这么厚脸皮的,为了掩饰剧烈的心跳,她再度沉不住气。

“我不需要你帮!”一个使劲,脚下的高跟鞋就这么踢飞出去。

项侬侬瞪大美眸,惊愕的视线随着高跟鞋,从花阶上一路瞪到了阶梯下。

鞋子飞了!

她从未出过这么大的糗,一时之间也傻了,没穿鞋子的踝足晾在半空中,不知该往哪搁。

俊朗的唇逸出一抹低笑,害她为此两颊烫得足以烧开水。

耿绍怀扶她到一边坐好后,蹲下身与她平视,卓尔不凡的俊秀面孔也清晰呈现在她眼前。

直到这时候,她才有机会将对方的长相看仔细。除了堂哥,她没和年轻男人这般靠近过,而且还是单独面对面,害她为此全身紧绷,陷在他男性气息的包围下,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需要我为你服务吗?”

项侬侬轻咬着下唇,瞪着他嘴角扬起的笑立息,更加感到狼狈和尴尬,赌气不想求他,却又明白此时此刻除了他,根本找不到别人帮忙,自已扭伤了脚,实在不适合逞强,为了不让第三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样,只好妥协。

“麻烦你。”口气是冰冷的,说出这三个字已是她的底限,别想她会给他好脸色看。

“荣幸之至。”耿绍怀始终保持微笑,好似看穿了她的心,对待她的语气就像在哄小女孩”样,反而更令她心慌。

因为家教严格的关系,她天生就给人一种疏离感,加上不擅言词,总让人误以为她很冷漠。所以她的朋友及同学,不论男女,少有人敢亲近她。这男人却一直对她笑,是否心怀不轨?他的年纪看起来跟堂哥差不多,应该是二十六、七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