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烧,用她的烈火烧光他的干柴。
回到安宓儿的住处后,千寻悄悄打开客厅的门,拎着包包轻手轻脚地进门,又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然后像个小偷似的,东瞧西看后,才拍拍胸,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宓儿不在!
她挺起胸膛,大摇大摆地朝房间定去,可才踏没几步,浴室的门突然打开。
“千寻!”
啊!不会吧?
韩千寻吓得一颗心差点没蹦出来,僵硬地转头,在望见安宓儿吹胡子瞪眼的表情后,心下叫糟。
“昨晚你去哪了?也不打个电话回来,整夜未归,我还当你被人绑架了呢!”安宓儿大步上前逼向她。
千寻心虚地退后,赔笑打哈哈。“原来你在啊?”
“还笑!知不知道我急死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报警了——耶?你脖子怎么了?”安宓儿眼尖地锁住她的颈子,发现有个可疑的红点。
千寻用手拨顺头发,装傻。“什么啊?”
“你脖子红红的。”
“有吗?”
她越躲,安宓儿就越觉得可疑,索性直接伸手将她的长发拨开,看个仔细。
“啊——不要——”千寻忙阻止,可惜动作太慢,快不过向来动作迅速的宓儿。
隐藏在长发下的雪白颈项,尽是可观的“万紫千红”,宓儿先是瞪大眼,接着盯向她,眼睛缓缓眯起。
“昨夜被蚊子叮的,好痒喔!”千寻作状抓抓脖子,可惜证据太多,根本无法隐瞒。
宓儿毫不给她打马虎眼的机会,劈头就问:“你跟他过夜?”
“没有。”
真是睁眼说瞎话!
安宓儿毫不客气地直接揭穿她的梦话。“连半个月都熬不过,我看你没救了,这辈子注定被唐仕诚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不!我不会!”千寻抬高下巴自信地说。
“是喔,你是不晓得自己被吃得多彻底吗?麻烦你脱光光去照镜子,看看自己被吃了几口。”
千寻脸都红了,她自知理亏,也难怪宓儿生气,当初是自己哭哭啼啼跑来投靠宓儿,还信誓旦旦地说不再做唐仕诚的女朋友,结果自己又打破誓言,一夜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