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关咬牙道:“这是我的事。”
冉绝摇摇头,“你十岁时遇上猪妖,被它追着跑,还是我赶跑的,十一岁御剑登山顶,被大风吹落千丈崖,是我接住你的,十二岁被厉鬼压床,哭着灵魂出窍,是我发现你的,十三岁与桃树妖斗法,结果被人家用桃子收买了,还有十四岁——”
冉绝——举出符圆圆修仙不及格的种种事迹,何关听了嘴角猛抽,越听越火大。
他知道丫头法力差,却没想到会这么差!这个不不成材的丫头到底是怎么入仙门的?静观那女人的眼光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种徒弟也敢收?
细数完符圆圆种种不及格的事迹后,冉绝一本正经,神情严肃地道,“哪一次不是我帮你收拾残局的?师父们一致认为,你实在太让人操心了,这回你下山,先是法器被蛤蟆精抢了,还被他弄得身上都是伤,你说,你是不是让人不省心?”
岂止让人不省心,她还被蛇妖附身,结果用鞭子把自己打伤了,把他吓得心塞,简直可恶至极!何关在心中暗暗补上丫头的劣迹。
“因此得有人看着你、照应你,而除了我,还有谁能这样时时照顾你?所以咱们的婚事就这样定了,回仙门后,咱们就成亲。”这不是商量,而是告知,冉绝决定的事向来言出必行,说要娶她,便娶定了。
何关眨着美眸,望着冉绝坚定的神情,听似柔软的话语却带着强势而固执的追力。
难怪丫头龟缩得躲起来,把身体让给他。今日幸亏是他附身在丫头身上,听到这一席话,否则他还不知道原来这小子打他家豆豆的主意很久了,还不管丫头同不同意,就等着洞房花烛夜把人吃了。
可惜冉绝千算万算,少算了何关这只妖孽,他的豆豆岂是其地男人能肖想的?旧恨加上新仇,何关不怒反笑,顶着符圆圆这张仙姿美貌,笑得妖娆而天真无邪。
“谁说我让人不省心的?”他轻轻笑一声,伸手一推,将冉绝推到床上,接着大胆地跨坐在他身上,既任性又骄纵,却美得风情万种。
冉绝不呆,痴痴地看着她,也忘了反抗。
何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贴在他胸膛上,挑逗地抚摸着,还用食指画圈圈。
“你瞧,我轻轻一推,你就倒了,我可一点也不弱呢。”
冉绝紧紧盯着她,黑不见底的墨眸幽深似潭,多了星火在其间跳跃,对于师妹的大胆,他不仅惊喜,亦是痴迷。她坐在他身上的触感,以及抚摸的小手,都似施了法术一般,令他冷静的心也为之一荡。
他由着她任性,宠着她的放肆。这样的师妹是他从未见过的,原来她也可以这样调皮,这么的……妩媚潋滟,那食指画在腹上的圈圈,好似划在他的心尖上,撩得他心弦颤动。
直到她的手指揪住裤间的腰带,他才伸手压住她的手背。
“别玩火,我是个男人。”他的声音沉静,却含着蓄势待发的欲火。
何关娇滴滴地笑道:“我当然知道你是男人。”纤纤玉手抚着他的小腹,来到肚脐眼的位置,肚脐眼的神阙穴是个要穴,与命门穴一脉相连,阴阳和合,是修练者的水火之官,亦是真息的潜藏部位。
何关只需往这个神阙穴灌入妖力,冉绝就算不重伤,也将功力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