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圆圆高兴极了。没想到因祸得福,这个鞭子挨得可真值得,她就知道他是在乎她的,因为心中欢喜,让她整个人更放松了,谁知没过多久,她便察觉到不对劲。
照理说,她元神虚耗,加上这副身子又饿了许多天,她应该感到又饿又渴才对,但奇怪的是,她只觉得累,却没有饥饿感。
“背上的伤口涂好了。”何关将一件外衣轻轻披在她身上。
符圆圆缓缓略起来,发现身上的长外衣是他的,披在身上,刚好围住她的身子。
“你的身子需要好好补一补,我炖了药,已喂你喝了三日,再喝个五日便好了。”
她喔了一声,接着又咦了一声。“喂我喝了三日?”
“是啊。”
“我怎么不知道?”
“你元神虚弱,醒来后,又昏睡了三日。”
“既然我昏睡着,你怎么喂我?”
他缓缓勾起笑。“当然是用嘴喂。”她呆呆地看他,接着恍然大悟,瞬间红了脸,嗔羞地控诉。“你这人怎么……趁我昏睡时,先是脱衣裳,又是亲我,你这样我不是亏大了吗?”
何关挑眉。“你不是想做我的女人?”
“话不能这么说,凡事得按规矩来嘛,我很矜持的。”其实她想说的是,她醒着时不做,等她昏睡了才做,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何关被她这番话逗得气笑了。“规矩?矜持?你这一路上对我又骑又抱的,洗操、睡觉全不避嫌,这时候却跟我讲规矩和矜持会不会太多余了?更何况,我脱你衣裳是为了帮你疗伤,喂你药是要补你的身,说来是我吃亏比绞多吧?”
符圆圆起嘴。“那不一样,我又没脱你衣裳,也没用嘴喂过你啊,你把我看光光了,还是我吃亏比较多。”
“好吧,是我占了你的便宜,那么……你想讨回来吗?”他轻笑,嗓音有着魔魅般的磁性低哑,一副只要她想讨回便宜,他便任她蹂躏的大方模样。
符圆圆心头陡地一跳,她知道只要她敢开口,何关便会如她所愿,因为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气场不同了,那含着暧眛和情欲的氛围似一张网,正从四面八方将她包围。
“算了,谅你情有可原,这次原谅你。”她转开脸,颇有逃避之嫌。
何关低低地笑了,接着直起身,手指抚过她的脸蛋。“这样就怕了?你可真出息。坐着等,我去煎药。”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后便去忙了。
待他出了门,符圆圆才偷瞟他的背影,吐吐舌,偷偷地笑了,这才好整以暇地打量这间屋子。
这屋子座落在半山腰,据何关说这是一间废弃的屋子,有两室一屋,还有一间柴房。
何关给她抹的药并不是她包袱里带的药粉,而是他特地去找来的狐草。他说狐草除了治伤和生肌养肤,还能去痕,这是狐妖们拿来治伤用的,药效很好。
在她养精蓄元的这几日,何关日夜守在她的身边,亲手帮她熬药、煮素粥、摘野果,有他在,她可说是过着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