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是我错了,你可以气我、打我,或是咬我也行,但别不理我好吗?让我为你疗伤,拜托了。”
他好言好语地哄着,无奈她身上的仙法让他无法靠近,想抱抱她都不行。
在他好言歹劝又道歉之下,豆豆总算有了回应,她转头望向他,终于委屈的红了眼眶。
“我身子疼。”她弱弱地说,声音既委屈又可怜。
“哪儿疼了?”他忙问。
“全身都疼。”她的泪珠像不要钱似地,大颗大颗往下掉。
“过来,让我抱抱你,好吗?”
她犹豫了下,最后低下头,轻轻点头。
何关忙伸手碰她,发现她身上的仙术终于不再排斥他,立即将人抱进怀里。
“不疼,有我在。”他轻哄着。看到小家伙这模样,比杀了他还难受;她的元神如此虚弱,他更是深深的懊悔和自责,同时庆幸她还活着。
“你抛下我……”她可怜兮兮地控诉。
“我没有,我只是有事出去了。”
“你一去就是两天,根本不管我肚子饿……”
“我……”他说不出口,因为的确是他害她饿肚子的。
“你任我被人欺负……”
何关将她抱得更紧,低低的开口。“对不起……”
她终于偎入他怀里,小手揪紧他的衣,显得娇弱而楚楚可怜,像是虚弱得随时会消失一般。
她的无助令他更加自责和难受,恨不得能代她受这些罪,但他哪里知道,符圆圆元神如此虚弱,是因为她累坏了。
甩动震魂鞭需要用掉许多法力,法力深厚的师父甩起鞭子轻而易举,可换成她便很吃力了。
她用尽吃奶的力气才把那个臭蛇妖给打出去,夺回自己的身躯,而她一身的伤痕和破碎的衣裳皆是自己的杰作。
衣裳破了再买就行,身上的伤痕搽搽仙药、休养个几日就会复原,但是身子绝不能被妖怪抢走,若是身子被妖怪利用去人间作乱,那她的罪过就大了,所以她狠心地把鞭子甩在自己身上,反正在这人烟稀少又隐密的山洞里,就算衣裳破了也没人看到,当然,不包括何关在内。
她元神过度虚耗,正在休养,这时候何关出现了,还带着一脸的着急,见到他,她禁不住将满腹隐忍的委屈全发泄出来。
原来他也懂得心疼她,这委屈她一定要讨回来,所以她哭给他看,他越是愧疚,她就哭得越可怜。
何关搂着怀中柔弱的小家伙,被她低低的抽泣声扯疼了心。他喜欢看她的笑,以往不管他是怒是冷,是嘲讽还是冷漠,都没见她喊过一声委屈或掉过一滴眼泪,总是以开朗的笑容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