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他突然就没了喝茶的兴致。
他烦躁地把茶杯往地上一摔,哐啷一声,破碎的茶碗发出巨大声响,将门外的婢女引来,急急进屋。
“谁准你进来的?滚!”他怒声喝令。
如何处置芽儿,他需要再想想,不能就这么处死她,他怕自己会后悔。
在他转身时,没发现那名婢女已掏出刀子,趁他不注意时,朝他身后刺来。
一抹身影及时冲上前,为他挡住这一刀,刀入腹中,令她痛呼出声。
“芽儿?!”岳应天惊诧,随即出手如风,打了刺客一掌,同时把芽儿揽入怀里。
芽儿腹部中了一刀,鲜血浸染了她的衣,倒卧在他怀里,但她仍然努力撑着,抬头对他含泪倾诉。
“大公子,芽儿没有背叛你,但是芽儿也不能背叛那个人,他对芽儿有恩,所以芽儿无以回报,只好以命相抵了……”
岳应天脸色紧棚,立刻朝门外高声大喝“汪甫、裴伍!”
两道身影迅速闪入,正是岳应天的两名得力心腹。
“把这女刺客抓起来,别弄死了,我要她当人证。”他指着被他打了一掌躺在地上的女刺客对汪甫道,接着又命令裴伍。“去找大夫来!”
“是,庄主。”
两名手下立即分头行事,岳应天则打横抱起芽儿,急急往自己的寝房走去。
芽儿腹痛如火烧,额冒冷汗,却仍擦着精神,虚弱地开口。
“大公子,我……”
“我明白了,别说话,留着精神。”他沉声命令。
“大公子听我说,若现在不说,芽儿怕以后也没机会说了……”
“没我允许,你别想死,既然你以命相抵,就不欠楚啸了。”
芽儿震惊地看着他,一时呆愕无话。
岳应天低下头神情冷肃的望着她,“我早就怀疑楚啸,只是没有证据,直到他利用二夫人偷了铸剑密笈,入了我布下的陷阱,我才确定他就是刺杀我的主谋,看来三年前那场刺杀,也是他使的一出苦肉计。”
芽儿仍然瞠目结舌,显然被他的话给惊呆了。
岳应天冷哼。“你不肯招供,我还以为你为了他,连命都可以豁出去,为了他来刺杀我,真是伤透我的心。”
芽儿忙摇头。“不是的,奴婢……奴婢……”
“我明白,你家公子没那么好骗,不是每个帮我挡刀子的人,我就会傻傻的相信他,谁真谁假,我心中有数,就你这个傻瓜,竟然不肯相信我,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虽是凶狠的语气,却字字透露着关心,芽儿直到此刻才恍然大牾,原来庄主早就知道楚啸的阴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