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硕文揪住他的衣领,拉起这个喝得烂醉的家伙,斯文秀气的脸上难得露出愤怒的表情。
「装死没用,说!你对玉娇怎么了!」
「玉娇……」蓦地邵瀚一把拥住他,送上火辣热情的吻,奇怪的是,怎么觉得对方有胡髭?他隔开一点距离,看到一张严重抽搐的脸,在模糊之中逐渐成形。「咦?是你?」
何硕文捣着嘴,冲到一旁抱着垃圾桶狂呕。
「呕……呕……呕……」
「sorry」邵瀚躺回沙发上,拨乱本就邋遢凌乱的发,丝毫不以为意,只当错把开水当酒喝,还打了个嗝。
何硕文本来想好好训一顿这始乱终弃的家伙,必要时揍他几拳,想不到气冲冲地来,却被对方不分青红皂白乱吻一通,害得他大受打击,一手颤抖地指着他。
「连我也不放过,你这个禽兽……」
「我认错人了。」他解释,慵懒的态度表示不是很在乎吻错人。
「认错?」何硕文气呼呼地指责。「你是醉茫了还是眼睛有问题!连男女都搞不清楚,说你是种马还不承认!见人就乱吻,想到就——恶——」忍不住再度反胃,该死的!他是来训人,不是来抱垃圾桶狂呕的。
「别那么大声,唔……痛死了……」邵瀚蜷曲着身子,双手抱头,彷佛真的很痛苦似的。
何硕文不曾见好友如此颓废过,印象中的他总是保持一身的清爽潇洒,就算要蓄胡渣,也会留得很性格,绝不会像现在这样。
见到这情景,他才正视到好友的异常,暂压下怒气和被男人吻的恶心感,没好气地问:「你嗑药了吗?整个人像从垃圾堆里挖出来,要死不活的样子!」
「别管我。」邵瀚咕哝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里。
「若不是看在多年好友的情分上,我根本懒得理你,你给我好好解释,明明答应我不玩弄娇娇,为什么不守信?」再度拉起好友,不准他逃避。
「谁说我甩了她,刚好相反,是她甩了我。」
何硕义愣了下,继而骂道:「这种话你都掰得出来?」
「信不信由你,我也希望这是假的。」他的语气有说不出的苦涩,熟悉他的人,就晓得这绝对不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