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是清高神圣的街道人士,一位是玩世不恭的感情玩家,每次一谈到男女情事,两人总有好一场辩论。
「待人处世之道要以诚为本,不可以貌取人,有些女人天生就长得艳丽,但不代表她个性爱玩。」
「你没听老祖宗说过『相由心生』吗?我阅女人无数,是不是爱玩的女人,我一看就知道。」
「你敢说你没有看错的时候?」
「虽不中,亦不远矣。」
何硕文差点没被他给气死,居然把这句话用在这里做比喻。
「男女关系如此随便,就不是爱情,而是淫乱。」
「错!」邵瀚伸出一根手指头在他面前摇晃,表情和说话的口气此他还义正辞严。「我可一点都不随便,被我挑上的女孩子,长相一定有选美佳丽的水准,身材一定有模特儿的标准,妖媚铁定有狐狸精的程度。」
「你这叫做贪表相,色欲薰心。」
「非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老是换女朋友,小心天打雷劈。」
「这叫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听听这是什么鬼话?歪理一大堆,既然身为他的朋友,何硕文认为有义务纠正邵瀚的歪理,不只是为了他好,也避免人家女孩子被他误了一生。
「男女交往讲求一个『心』字,你不用心,怎能得到真爱?人都会老,外表只是一时的,真爱才是永恒,唯有真爱,才能经得起千锤百链,永垂不朽——喂,你吐什么吐!」
邵瀚抚着隐隐作呕的胃,对好哥儿们告饶。「全世界只有你有本事,让我把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差点吐出来,小弟甘拜下风,这场斗法算我输了行不行?」说穿了仍不改玩世不恭的本色,求饶不忘顺便亏亏好友。
何硕文被他一半可怜一半损人的模样搞得啼笑皆非,也嘻笑怒骂道:「我祈祷你遇上一位能治你的克星,让你尝尝失恋的痛苦,看你到时候敢不敢取笑我。」
邵潮一把搭上好兄弟的肩膀。「女人哪能影响我们哥儿俩的友情呢,是不是?咱们从大学开始就是好搭档,现在也不例外。你也别净说我,想想你自己吧,年纪不小了,也该找个老婆安定下来,我这辈子绝对不愁女人,倒是你,别一天到晚闷在学校做研究,跟电脑程式谈恋爱。」
何硕文摇头。「我跟你不同,我不是不爱女人,而是爱不了,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女人令我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