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钱太少吗?”邵更旌不明所以地问。

在三哥发脾气前,凝玉忙上前打圆场。“别生气,今天是你和巧绢的大日子,别坏了兴致。”好生安抚三哥一番后,她才转头对律师开口:“你别闹了,快公布答案吧,大家还等着呢!”

“什么答案?”

就某方面来说,这律师实在勇气可嘉,到了这时候还敢耍嘴皮子,换成别人,早被他们整得死去活来。不过凝玉和天擎两人倒很欣赏他,他们能找到自己的人生伴侣,这律师也算功不可没。

天擎在一旁提点他。“姓邵的,别玩了,惹火了我们家老三,就算你有‘无影脚’,也会吃不完兜着走。”

“聪明的就快告诉我们,那封装有陷害天赐资料的信件在哪里?”凝嫣绝美的水眸里,瞬间射出冷凝慑人的光芒。

邵更旌突然恍然大悟,拍手道:“啊哈,原来你们说的是这件事呀!”

大哥冠天爵神情冷漠,脸上染着终年不融的雪霜,沉声命令:“别打哈哈,说!”

“不知道。”三个字,这就是他的答案。

众人一愣,冷凝的表情转为狰狞,尤以冠天赐为最。

“开什么玩笑!”

“这不是玩笑,冠老爷并未跟我交代此事,所以这件事并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

蜡像人又恢复了不动如山的严肃面孔,说这话时,完全是专业律师的口吻,毫无玩笑之意。

众人在诧异之下,不禁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这跟爸的遗嘱不符。”

“婚都结了,至少要有个交代才对,却连有没有那封信都不知道。”

“会不会只是玩笑一场?”

“不晓得,爸的作为我们哪一次猜到过,每次都出乎意料。”

巧绢担心地看向脸色阴沉的丈夫,静静地陪在他身边,冠天赐紧紧握住妻子的手,自己则陷入沉思中,总觉得这是老爸故意留下来考他的题目,是要他自己去找出答案吗?

老五冠天擎,沉不住气地质问律师。“姓邵的,你到底有没有记错?老爸真的没交代吗?有没有留纸条或什么文件之类的给你?”

“除了遗嘱,没别的。”邵更旌非常肯定地回答。

遗嘱?

冠天赐眼眸蓦地一亮,恍然大悟。“对了,那封遗嘱,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