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最后还是答应了。”

“你那么霸道,谁敢不听你的……”扑通扑通,心脏又敲了两下大鼓。

“按照这逻辑,似乎只要对你霸道,谁都可以接受,但你刚才叙述的故事并不是这样说的。”

她心一惊,一时之间回答不出话来。

冠天赐仔细地观察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当他雷达般的灿眸开始运作时,别想侥幸逃过他的法眼。

“你为什么不说话?”

“有什么好说的?”她故意别开的脸,又被他给勾了回来。

“说,不准逃避。”

“这……有什么好说的嘛……不就是……就是……”

“是什么?”

她理直气壮地回答:“好歹我们是初中校友,跟你比较熟嘛,所以……”

“你在答非所问。”

当她开始闪烁其词时,就是心里有鬼了,而他非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一直以来,他拴得住她的人,却没把握拴得住她的心,因为他看不透她,只有在吻她或肢体接触时才能感受到她的微慌,那时他才觉得自己对她是有影响力的。

但现在不同了,他可以确信自己不是在唱独脚戏。可恶的小家伙,折腾了他多久啊!

“其实你也喜欢我,也为我着迷,早就暗恋我了,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他又开始施展紧迫盯人的“逼”字诀了。

“才没有呢,顶多……有好感而已……吓!”力图镇定的声音最后变成了惊惶的低呼,只因他的手探进了她的衣服里。

“喂——别乱来呀——”

“你不说,我就脱了你的衣服,让你走不出我的门。”耍赖的语气里夹着坏坏的撒娇,他就爱这么欺负她,爱看她沉着的表情因为这样而不知所措、脸蛋红通通。

灼热的唇在她的耳垂及脖子上印下点点亲吻,游移的双手不住地揉抚着她,无视于她已经胀红到不行的两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