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没问题,全依你。”说完便要去吻她,继续未完的攻城掠地。她轻笑,用手抵住他欺来的唇,把真正的目的说出来。
“你把我爹也带去吧!他亦是识马的人才,有他出马,肯定能为皇上的新马政开疆拓土,马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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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彦麟怔住,万万想不到她向他求的会是这件事。
她爹在朝中如鱼得水,她却要求他向皇上建议,让她爹随行去东北,跟着他和一众兄弟在那儿辛苦地剿匪,整地拓建,开设马坊。
去东北起码要三个月以上,符彦麟还年轻,对他来说领兵拓荒不是难事,虽说她爹也不老,才刚满四十,但久居京城,恐怕不习惯东北的苦寒之地。
牧浣青轻哼。“皇上正值用人之际,新马政一旦施行,就必须成功,否则怎能收服朝中那一批老臣?况且民间与官府勾结,积习已深,这其中的阴险狡诈又岂是一般人能应付的?因此才要找像我爹这样老谋深算的人,有他在前面帮你挡那些奸商贪官,你才能无后顾之忧的去为皇上设马坊,更何况你是他的女婿,这么重要的马政,他也该帮你一把。”
符彦麟听她说完,忍不住大笑出声,他笑得胸膛震动,许久都止不住。
“笑什么?我说得不对吗?”她捶打他。
他忽而翻身将她再压回身下,用鼻子厮磨着她的鼻尖,带笑的嗓音充满磁性的喑哑。
“说得太对了,我怎么都没想到,你居然想算计他,还这么为我着想。”让狡滑的牧大人去压制地方官,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他怎么都没想到向皇上提呢?
“我这是帮你,怎么说他也该出点力。”她轻哼。
“说吧,你极力要我去求皇上,让皇上愿意把他的宠臣借我用,安的是什么心?”
唉,她就知道这男人不好打发,不过她也没打算瞒着。
“他去了东北,我就能带我娘去庄园住了,他若不走,肯定不会放我娘出去。”
符彦麟恍然大悟,岳父专宠丽姨娘的事众所周知。的确,他这趟去东北,放岳母一人在家的确会不舍,妻子趁这机会带岳母去庄园住,岳父也没理由反对。
符彦麟知道皇上极为重视这项任务,若他开口向皇上要求,皇上必会答应派岳父随他出行,一想到岳父那张难看的脸色,符彦麟突然也觉得有趣极了,便点头答应。
“行,年后上朝,我便向皇上提。”
“谢夫君。”她立即在他嘴上亲一个。
平日称他为侯爷的妻子突然喊他夫君,听起来甚是悦耳,又令人惊喜,符彦麟眸底又燃起了火光,一个亲吻怎能满足他下腹积聚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