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彦麟是个铁铮铮的男子汉,看得着却吃不到简直是酷刑,只要发现有可趁之机,他会毫不犹豫的把握住。
趁着用膳时,他在桌下握住她的手。
她想抽开手,但他紧握不放,惹得她转头瞪他。
碍于有女儿在,她不便跟他吵,若只是握握手,还在她的忍耐范围内,也就随他了,但是当豆豆被纪嬷嬷抱去午睡时,他的胆子就大了起来,居然一时没忍住,把她拉过来往怀里一搂。
“干什么?还想跟上次一样吃苦头吗?”她怒声警告,握紧的拳头明白昭示着她不会客气的。
“浣青,我已经一年没碰女人了。”他突然道。
她又是一愣。这男人每次都会像这样突然答非所问,她叫他放手,他却告诉她自己已经一年没碰女人。
“你碰不碰女人,关我什么事?”
“当初在娶你之前,我本是要娶表妹为妻的,君子一言,必须信守承诺。纳她做小,已是对她有愧,本打算不再纳妾的。这几年有不少朝臣想往我府中送女人,我都没收,但是皇上赏赐下来的,我却不能拒绝,只得领旨,但我没有碰她们。”
牧浣青原本对他横眉竖目,一听到他没碰皇上赏给他的女人,倒是有些意外,便也停止挣扎,好奇地听他说下去,至于信不信,先听了再说。
她之所以好奇,是因为她知道皇上赏的女人肯定都是大美人,像她爹后院的姨娘有不少就是皇上赏赐的,温柔乡是英雄冢,他怎么忍得住?
见她在听,符彦麟心喜,立即一本正经的跟她解释。“是真没碰,表妹她……是个醋坛子,加上她滑胎了,我不想刺激她,便也将那些女人晾着了。”
说到这里,他忽而瞧见她蓦地冷下的眼神,立即知道她肯定想歪了。
“你别乱想,先听我说完。我的意思是,她原本身子就弱,不利于怀胎,大夫说她不能受刺激,我本想让她好好养身子,谁知她死性不改,每次滑胎就说是别人下的毒手。”
牧浣青挑了挑眉,终于听出兴趣来了,坐在他怀里乔了个舒适的位置,勾着嘴角,一脸促狭地瞧他,那眼神分明是在看好戏。
符彦麟被她看得有些狼狈,但他知道有些事只有道歉是不够的,牧浣青这女人太独立,若是不让她对他重拾信任,她是连一丝机会都不会给他。
“表妹的嫉妒心太重,我本以为她只是爱耍性子,却没想到她竟然花钱买凶害死了一个姨娘。”
牧浣青听了不但不吃惊,还点点头。“这倒像是她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