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彦麟一脸莫名其妙,心想这点小病痛,哪里需要躺着?谁知他才一动,便猛然嘶了一声,顿觉那话儿疼,不由得吃惊,而且他发现不只那儿疼,连舌头也疼,直问柳暮怎么回事?
“侯爷都不记得昨夜发生的事了?”
符彦麟拧眉,奇怪地问:“昨夜发生何事?”
柳暮虽然当时没在现场,但是他听到屋里有发出一点声音,而吴大夫在诊治时,他也在一旁伺候着,所以多少猜到一点。
“侯爷,您昨夜……是不是对夫人非礼呀?”
符彦麟怒瞪他。“什么非礼?本侯是这样的人吗?何况她是本侯的妻子,就算本侯对她做什么,也岂能用非礼二字?”
柳暮被斥责,一脸陪笑,忙道:“侯爷若是没对夫人做什么事,下头怎么会被夫人踢了?”
听柳暮这么一说,符彦麟呆住了。他下面会痛是因为被她踢的?他仔细回想,自己有对她做什么吗?而他想来想去,唯一能想到的便是那个绮梦,梦中他的确对她做了许多梦寐以求的事,她在挣扎,还怒瞪着他,接着她好像说了什么话,然后……她踢了他。
符彦麟怔住。难道那并不是梦,而是真的发生过的事?这不就表示他确实吻了她,还摸了她……
柳暮见侯爷整个人定在那儿不动,一双眼睛炯炯发亮。
“侯爷?”他试着轻喊。
符彦麟转头看他,突然问:“夫人呢?”
“按时辰,夫人这会儿应该是去马房了。”
庄园的人都知道夫人的爱驹是兰兰,就算有力渊和马仆照看马儿,但夫人还是会亲自去帮马儿刷毛,并喂食一些马儿爱吃的果子,尤其夫人把那匹黑驹留在庄园里后,更是每日亲自去照顾马儿,培养感情。
此刻符彦麟整副心思都在那成真的梦境上。她咬他,他不生气,她踢他,他更不怪她,只恨不得能把梦境的细节想清楚。
他居然吻到她了,而该死的他却只有模糊的印象,怎么样都想不起吻她的滋味。
符彦麟这高烧来得快,退得也快,高烧才刚退,仍需休养,吴大夫早上又来为他诊治,接着仆人送来了早膳。符彦麟吃过膳食,又喝了汤药,一双眼老盯着外头。
到了午膳时刻,也没见她来,倒是豆豆欢喜地来报到,不过因为怕他的病气过给她,所以纪嬷嬷只能牵着豆豆站在门外看她爹一眼,而豆豆那泪汪汪的眼睛充满了不舍和担忧,巴巴地盯着她爹,看得符彦麟一颗心都融化成水,频频向女儿保证他没事,很快就会康复。
符彦麟在床上躺了一天,牧浣青始终没出现,也没来探望他,只派仆人送上药膳。
符彦麟知晓,自己肯定是把她惹毛了,她便躲着不见他。
倒是他的三名心腹立刻忠心地来报到。知道他们家大人心念着夫人,便把夫人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连吃了什么这种芝麻蒜皮的小事,都一一说给他们家大人听。
符彦麟仔细听着,想着既然她不来见他,他可以自己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