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和柳暮一听,立即吓得忙摇头。
那可是刀子哪!未经大人允许,拿刀去动他的脸,就算没异心,也会被大人给宰了。
牧浣青见他们吓成那模样,也不勉强,只好亲自上阵。
她先将油涂在符彦麟的下巴上,净了手后,便将剃刀贴在他的下巴处,慢慢的、仔细的帮他刮掉胡碴子。
他睡得很沉,完全没有醒来,竟是如此放心,把命都交给她了。
符彦麟的确睡得很沉,一见到她,听到她的声音、闻到她的气息,他便觉已经回到家,因此一放松后便睡得昏天暗地,连自己病了都不知。
符彦麟也的确信任她,因为他知道这女人能面对任何的突发状况,并冷静处理。只要有她在,他便能安心,就算他累得倒下去,也要倒在这女人的怀里。
牧浣青一边将湿毛巾拧干,放在他的额头上,一边等着吴大夫赶过来。他整张脸是红的,身子也是烫的,她换了好几条毛巾给他轮流擦着脸和脖子,好让他能舒服些。
就在她为他擦拭脖子时,他的大手突然握住她的手,她怔住,抬眼看他,见他也睁眼看着她。
“醒了?”她问。
他没回答,只是盯着她。
“你觉得怎么样?哪儿不舒服?”
他还是盯着她,看似反应有些迟钝。
牧浣青一手被他抓着,只好用另一手去摸他的额头。
“你该不会脑子烧坏了吧?人都变呆了。”
她本是随口一说,岂料他突然唤她。“浣青……”
牧浣青微笑。“你安心睡着,我已经派人去请大夫,应该就快到了,再等等。”
蓦地符彦麟将她拉过来,猛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就着她的唇吻下去——
符彦麟作了一个美梦,梦中他吻着牧浣青,尝到这张小嘴,跟他想像的一样柔软迷人。
现在想想,他真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会把这女人给放走?两人第一次圆房的记忆早已模糊,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当时的细节。说来也怪他,那一晚他喝了酒,又憋了一肚子火,只想尽快敷衍了事,所以什么都没记住,也什么都没尝到。
等到他有这个心了,她却无心。看着她建立起自己的天地,他渐渐欣赏她,最后还喜欢上她,但他却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拥有她,还得费尽心思的讨好她。
她是他的妻子,这女人都为他生一个孩子了,他却不能任意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