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反而让他更喜欢她了。
不过她想维持现状,他却不能放任她停留在原地。既然不能用一般女人的方式对待她,他便用丈夫对妻子的方式吧!
隔天,当他把庄子的房契亲手交给她时,果然让她大为惊讶。
“这庄子以后就属于你的了。”他说。
他给得太大方,反倒让她不敢置信,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她才不会上当。
“你这么做,有什么条件?”
“丈夫给妻子东西,哪需要什么条件?”他说得太直白,让她一时傻了眼,没料到他也会这么单刀直入的剖白。
他俩的情况,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居然也开始学她装傻了?
“这可不行。”她忙道。
“你不要庄子?”他挑眉。
她一时语塞,根本开不了口拒绝。她太想要这庄子了,何况她在这里花了四年的心血,哪舍得不要?可她知道他的企图,她若是要了,岂不是遂了他的意?
“既然想要就收着,这庄子就当是我的赔礼,毕竟当年是我对不起你,明知你受了冤枉,却还是让你出府,这是我的歉意。”他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留下她一脸的意外和茫然。
她目送着符彦麟的背影,再看回手中的契书。原来他当真知道她是冤枉的,不但放下身段向她坦白认错,还向她道歉。
这世道以男人为天,男人就算做错了,女人也得给他们台阶下,像认错和道歉这么掉面子的事,要一个大男人做出来很不容易,但符彦麟却做了,他这是把挽回的心思明明白白地摆在她眼前。
全庄上下都知道侯爷向夫人认错了,还送上庄子的契书做为道歉的赔礼,纪嬷嬷这回学乖了,什么都不说,但她含笑的眼神却清清楚楚的在为夫人开心。
牧浣青依然淡定如常,好似一座庄子和土地丝毫收买不了她的心,却只有她自己知道,拿到契书的这一夜,她失眠了。
喔不,不只有她一人,梁上的蝴蝶也知道她失眠了。
何关修长的身子横陈在梁上,妖魅的桃花眼盯着牧浣青手腕上飘动的红线,终于有了些许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