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子骑在一匹黑驹上头,那名女子脸上虽蒙着布,他却认得她的身形,正是暗算他并抢走马匹的那个女贼,而她身下的坐骑便是那匹黑驹。
女贼刚好也瞧见他,立即一扯缰绳,调转马头。
“哼,想跑?”符彦麟瞬间戾气横生,大喊:“元继,接着!”他把孩子快速交给手下,一扯缰绳,立即策马追去。
马市里人多,马儿更多,一晃眼,那女贼连马儿便消失在马群里。符彦麟紧盯着马群,他知道那狡猾的女人必定躲在马群里,但是马儿中的黑马也不少,参杂在深色的马群里,一时让人看得眼花撩乱。
符彦麟极目力所及地搜寻任何可疑的身影,但尚未找到,便听到后头传来庄康的大喊:“大人!”
符彦麟回头望去,只见庄康正策马赶来,嘴里还不停地喊:“孩子被劫了!”
符彦麟听了,眼瞳收缩了下,抓着缰绳的手背因为用力而青筋毕现,这时庄康已经骑近,急忙道:“有一群人袭击咱们,他们人数众多,目标是孩子,元继已经去追了!”
符彦麟稍一思考便明白了,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此事一定跟那个女人有关,先把他引开,接着再让其他人去抢孩子。
他铁青着脸色,没想到那女人会打豆豆的主意。
对方有心抢走孩子,必是为了其他目的,若是如此,肯定是想用孩子与他做交易,但就不知她的目的是什么?但至少他判定孩子应该不会有事。
“立刻调集人马过来,在各路口设下关卡,本官要把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全翻过来找人。”他冷冷地命令。
他要看看这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先是抢马,后是抢娃儿,他就不信自己把兵力调过来搜遍这儿每一户人家后还找不到人。
他不急,因为那女人的出现,证明了他的想法没错,她和她的人肯定躲在这附近。一个骑术精湛的女人不会太难找,一个漂亮的孩子也绝不会没人认识。
这时县官急急赶过来拜见,听候差遣。
一天之内,符彦麟便调了五百人马把方圆百里的所有人家,不管是外来的或是仆地的,全都彻查了一遍。
说也奇怪,他派了那么多人马,花了三天,居然还找不到一点线索。符彦麟的脸色铁青,足足把县官吓得跪地不起。
“大人,小、小的真把这儿的户数全报上了,谁家养了马、家里有女娃的都登记在册,绝无遗漏,只除了镇远侯府的庄园小的不敢动,其他的绝无隐瞒呀!”
一听到镇远侯府的庄园,符彦麟不禁拧紧了眉头,他看向庄康三人。“侯府设在这儿的庄子离此有多远?”
庄康立即拱手回禀。“大人,庄子就设在湖边,离这里骑马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因为是侯府的领地,所以官兵便绕过,只因未得侯府的允许,不敢擅自搜查。”
符彦麟突然想起了那个女人。当初把她送到庄子上,算起来已经有四年的时间了,这四年间,他从未踏足那座庄子,也从未听闻那女人在庄子上的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