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彦麟不耐烦地喝道:“快说!”
大夫惊了下,暗冒冷汗,颤抖着声音回答:“侯爷,林姨娘之所以滑胎,似是……似是食用了不利于胎儿的食物……”
此话一出,众人震惊,牧浣青听了,心头咯噔一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符彦麟神色也阴沉下来,缓缓开口。“把话说清楚,一个字都不准隐瞒。”
“是……”大夫抹抹额上的汗,把自己诊断的结果全说了出来。
这件事其实也不是那么复杂,就是林姨娘每日的膳食中被人下了不利于孕妇的食物,林姨娘吃了,这胎儿便没了。
符彦麟脸色铁青,立即派人把侯府上下全部清查一遍,老夫人听了这话也大为震怒。
众女眷有的忐忑不安,有的冷笑,有的则是低头不语。
当那包红花从牧浣青院子墙角的土砖里被翻找出来时,她愣了下,随即似有所悟地笑了出来。
她不申辩,也不为自己反驳,而是等着看侯府的人要如何处置她。最后她等来的是一道命令,命她把东西收一收,离开侯府,去乡下庄子住。
牧浣青挑了挑眉,不哭不闹,连反抗都没有,只是点点头,对大总管赵维说:“知道了。”
大总管一愣。老夫人派他来通知少夫人,便是想若少夫人闹起来,由他来想办法制住少夫人,但少夫人听完后,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辩,只回答一句知道了,好似这消息对她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牧浣青见大总管还在发愣,便问道:“大总管是否还有其他事要传达?”
大总管不禁狐疑,难不成少夫人没听懂自己的意思?
“老夫人的意思是,这府里不适合您,不如请您去庄子上住一段时间,好生静养一番,相信少夫人一定会喜欢那儿的山水。”大总管又重复了一遍。
老夫人的意思?依她看,是符彦麟的意思吧!
牧浣青也不点破,点头笑道:“还请大总管转达,我以后不能在婆母身边侍孝,请婆母多保重。”
明知自己要被赶到庄子上去了,却还如此镇定,难道是仗着有牧大人撑腰,所以才不怕?大总管心下嘲讽,但面上不显,含笑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