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她心头一跳。大半夜的他不好好睡觉,怎么突然跑来了?
符彦麟是一路摸黑过来的,连灯都没掌,遇到守夜的仆人也是让人滚蛋,所以才没有人通报她。
他关上门,一边脱衣,一边朝她走来,属于他的强硬气息扑天盖地的笼罩而来,他上床直接压住了她。
“你干什么?”牧浣青反射性的伸手推拒,摸到的竟是赤裸的胸膛。
“本侯半夜上你的床,你觉得本侯想干什么?”
他的气息已然欺近,吹拂她的脸,而他一手罩住她右边的浑圆,肆无忌惮地揉着,这样的刺激引得她身子一颤,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打算今夜就要她?
事情来得太突然,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嫁入侯府到现在,她头一回心乱了,毕竟是第一次,她不可能还像平日那般冷静,但很快的,符彦麟身上的酒气让她回过神来。
“符彦麟,你是不是走错屋子了?你可知我是谁?”她双手推拒,还在挣扎,希望他是真的喝醉走错了房。
这女人总算知道紧张了,打从她进入侯府,她的一切举动自有人来向他禀报,就算他冷落她,她也淡定如常,即使在面对他时,她也是不惊不怵,直到此刻。
他扯了个冷笑,心中憋了许久的怒火多少因她的惊慌而感到些许快意。
“夫人,你这是在怪为夫一直歇在姨娘的屋里吗?竟问为夫是否走错屋子?听起来醋意很大哪。”
见鬼!她才不是吃醋,而是真的希望他走错屋子,可惜他并不是,还以为这男人从此就晾着她,或是起码冷个几年,谁知才过多久,他就改变主意了。
给还是不给?她犹豫不决,但此时也容不得她反对了,因为他出手很快,一下子就扒光了她的衣,两人的肌肤一贴上,那灼烫的触感立刻让她整个人烧起来。
好吧,做就做吧!她想,毕竟两人已经是夫妻,从此一生都绑在一起,既然他愿意,她也不必矫情,况且她是侯府夫人、是他的妻,自是有这个义务与他同床共枕。
想清楚后,她便闭上眼,尽量让自己的身子放轻松。
符彦麟的心很冷。他不过是奉皇上旨意,把事尽快办了好交差,因此没有亲吻、没有前戏,更谈不上怜香惜玉。
幸亏牧浣青是练武之人,身子比一般闺阁女子强健,禁得起折腾,但过程是极不舒服的,她好几次拚命忍住,才没一脚把符彦麟踢下床。
大约只花了一刻,他便迅速完事了,没有留下过夜,也没有一句话,甚至没多看她一眼,他便穿戴好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