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有意思……”
何关挑着眉,一手摩挲着下巴,脸上再无一丝怒火,一双桃花眼眯出了笑意,兴味盎然地盯着红线断掉之处的丝线,那是硬生生被扯断的痕迹。
原来这次的对象不是小女娃,而是小女娃的娘,所以他才能看到她手腕上的红线。
何关饶有兴味地在牧浣青身边打转。这是个成熟的女人,真是太好了,他不必等到女娃儿长大,只要帮她娘牵红线。
豆豆疑惑地看着娘,又再看向叔叔,发现娘亲好像看不见叔叔,不禁感到纳闷。
“嘘……小豆豆,只有你能看见叔叔,别告诉别人喔。”何关笑得妖魅,在牧浣青抱着女儿往回走时,他也跟着母女两人。
牧浣青一边用帕子帮女儿擦鼻血,一边质问。“豆豆,你是不是把荔枝全吃完了?”
豆豆一双眨巴的眼还继续盯着那个在空中飘的叔叔,没专心听娘说话。
牧浣青摇摇头,那荔枝是南方运来的甜果,分外难得,果肉柔软而多汁,难怪豆豆喜爱。
“肯定是你趁着纪嬷嬷没注意时把荔枝吃完了,这果子吃多了容易上火,不能再吃了,知道吗?”
豆豆又格格的笑了,双手上下舞动着,这时候牧浣青才发现女儿的右手抓了一个东西。
“咦?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牧浣青翻开女儿的手细看,竟是一根女子的发簪,簪饰上镶着一只做工精巧的蝴蝶。
牧浣青诧异地拿过簪子,放在阳光下细看,蝴蝶翅膀上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着璀璨的光芒,美得迷乱人眼。
“豆豆,这簪子哪来的?”
豆豆伸手,将簪子紧紧抓住。“我的。”
“是谁给你的?”
“我的。”
“是不是捡到的?”
“我的。”
牧浣青摇摇头。“这簪子不是咱们的,得还给人家。”
“我的。”
“不行。”
见簪子被娘亲收走,豆豆立刻眼眶泛红,涌出泪水。“我的……蝴蝶……我的……”
豆豆居然哭闹了起来,牧浣青感到十分意外。因为豆豆一直很乖、很听话,大人跟她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像这样为了一根簪子而哭闹还是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