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没茧,使得什么武器?如何刺杀?”
他把玩着她的手指,拿在嘴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吸吮着。
练刀剑的武者,手上都有茧,但她一双青葱玉指修长白嫩,不管是含在嘴里还是摸在他身上,让人心都要融化。
苗洛青被他含指逗弄,指尖被他轻咬着、吸吮着,麻麻痒痒的,好似有一股电流传到心尖上,让她的身子都跟着热了。
“我使的是暗器,以近身诱杀为主。”她被迫软在他怀里。自从被他知道自己是剌客后,他三不五时就开始询问她关于剌客的一切。
她知道,他不是怀疑她,而是这男人习惯了掌控,尤其是自己的女人。
他要了解她所有一切,连她身上有几根毛发,他都要知道,因此每每在床笫之间,他得了满足后,却还有用不完的精力,对她做着脸红心跳的拷问,把她祖宗八代都问一遍,还要知道她是如何成为剌客,又是如何被训练的?
她也不想瞒他,因为也没什么好瞒的。更何况,他了解得越深,就越能保护她,她想待在他身边,好好地陪他。
事实证明,他的确有本事护着她,不但让她从此脱离组织的掌控,他还反过来掌控刺客组织,威吓利诱之下,让他们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她现在最大的威胁只有他,把他伺候得好了,她便什么都好。
不过,她也有无法伺候他的时候,例如女人每个月的那几日。
这一日冉疆回来,进了她的屋,便上来抱她,但是他一抱她,他的脸色便突然沉下来。
“来了?”
苗洛青点点头,一脸无辜地瞅着他,心下却暗翻白眼。这男人鼻子可真灵,能闻得出她身上来了月事,不愧是在腥风血雨中打滚的人,对血腥味特别敏锐。
“今日妾身不适,怕是不能伺候夫君了。”她露出遗憾,心下却很高兴看他吃瘪,也只有这时候,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拒绝他。
没办法,这男人胃口太大,每每在床上把她折腾得全身腰酸背痛,恨得她牙痒痒。现在好了,女人的月事是男人的忌讳,为了避免冲撞,男人这时候都不该与女人同床,表示这几日,她都可以轻松自在的一个人了。
这男人虽然霸道,却唯独对她心软,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不会勉强她,只会舍不得她受苦,所以她总忍不住乘机去捋他的虎须。
“昨日新送来的妩娘,天仙绝姿,身段窈窕,相公不如去找她……”苗洛青一边说,一边瞧着他目光从温柔转成了内厉,盯得她心跳漏了一拍,连声音都变小了。
冉疆死死地盯着她,而她则是尽做无辜可怜之色,一副为他好的委屈状。
“刚才的话,我当是你在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