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天蚕宝甲,跟我说就是了,我自会弄给你。”他说过,只要她想要,他都会满足她。
她不依地抗议。“这怎么行呢,那是我要送给你的生辰礼,自是得我自己弄来才行。”
冉疆怒容一怔,狐疑地问:“你要宝甲,是为了我的生辰礼?”
“是呀,为了送你这件生辰礼,我筹划多时,打听查探了那么久,终于找到花狐狸的下落。今日来此,还不是想在生辰宴上给你一个惊喜,有了天蚕宝甲,便能护你无伤,谁知竟被你知晓了。”
她嘟着嘴,一脸失意,似是好不容易计划的美事,被他给捅破了。
冉疆恍悟,原来她瞒着他,甩开丫鬟和暗卫,全是为了要给他一个惊喜。
他原本压着怒火,在知道原因后,那怒气便消了,取代的是满满的惊喜和宠爱。
他一伸手,把人搂了过来。
“原来如此,你怎么不早说?”脸上哪里还有冷漠,一身冰冷早就融了。
“早说就不是惊喜了。”她一副嗔怪他的表情,懊恼不已。
冉疆哪会跟她生气,哄她都来不及了。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怕你被坏人给吃了。”
他才是最坏的吧,谁坏得过他?不过见他如此,苗洛青总算松了口气,自从跟了他,她也耳濡目染,把他的狡猾也学个一、二成了。
她敢如此瞒着他,大胆支开画眉四人,一个人跑来这儿见花狐狸,便是知道冉疆最吃她这一套了。
上次生辰,自己只送他一个平安符打发他,就被他压在床上整治了一整夜,这回她若是不好好花心思讨好他,他不生闷气才怪。
她知道,只要打着是“为了他”的旗帜,他就算有再大的怒火,最后也会烟消云散,反怒为笑。
更何况,她要送给他的是刀枪不入的天蚕宝甲,有宝甲在身,能防剌客偷袭,护他平安,这份心意他岂会不懂,不高兴才怪。
“你天天在外头办案,成日刀光剑影,我实在担心,若是有了这件宝甲穿在身上,便能护你免受刀袭,我这心里也踏实,才不会晚上作恶梦。”
她说得可怜兮兮,一番心血,日月可鉴。而他呢?像是来抓奸的,怎不寒了她的心。
冉疆仿佛被抓到错处,自知理亏,既欢心又愧疚。
“我知了,是我错了,你别哭。”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怀疑我偷男人呢,我这是一片情深付诸东流,都给猪吃了。”说着负气转身,眼泪不争气地啪答啪答掉下来。
冉疆又是哄她、又是赔罪,哪里还敢再怪她,更不敢质疑她了。
苗洛青一边在他怀里拭泪,一边心下偷偷吐舌头。其实她故意把画眉四人支开,甩掉暗卫,为的是好好偷溜出去玩,不然成天身边一堆人跟着,她烦都烦死了。
不过她也清楚,她这么做,冉疆肯定怒火冲天。自从她曾经遇劫,冉疆定要手下片刻不离她身,出门一定要有大批侍卫跟着,她不管去哪,那锦衣卫也如影随形地跟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