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苗洛青见状,禁不住心中讶然,忍不住转头瞧向冉疆。
几乎在她的目光看向他时,便被冉疆精准地捕捉到。他也微弯下脸盯住她,见她眨着诧异的眼,那眼神掩不住惊奇,还多了几分平日瞧不见的懵懂和天真,令冉疆忍不住伸臂将她搂过来。
“怎么一直盯着我?是不是嫌我冷落你了?”他低哑着声音,这话只说给两人听。
冷落?自从他回府,这几日就连着几夜折腾她,好似男人第一次吃荤食似的,把她吃个彻底,有时候连白日也不放过。
现在他居然说是不是嫌他冷落她?她若说是,自己还有活路吗?她才不顺着他的话去说。
“你把她们送人?”她问。
冉疆挑眉,接着把脸移近,对她咬耳朵。“这两人是极品美人,黄锦和刘魁这两个家伙早就盯上了,还当我不知道,趁着这回立大功,我便将人赏给他们了。”
苗洛青望着他,心想上回他说从不碰后院的女人,留着她们,可当礼物送人,她当时怀疑过他这话八成是安抚她的,没想到是真的。
见他促狭地瞧着她,她立即明白,他当自己在乎他后院的女人呢,禁不住反驳几句。
“这两人这么美,一个擅舞,一个擅琴,送人多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我正愁后院人满为患,再不清一些出去,都挤不下了。”
苗洛青白了他一眼,但心下却欢喜。或许是这几日被他滋润得多了,竟也升起了甜意。
“再陪我忍忍,等今日的生意做完了,咱们便回房去。”
“生意?”她一脸疑惑,生辰宴怎么成了做生意?
“过生辰不过是表面做做样子,有了这名目,想巴结的人就会送礼来,除了过年,就这生辰的钱财、货物送得最多。”
苗洛青听了恍悟,原来他把生辰当成摇钱树了。
她就觉得奇怪,他明明一脸无聊,似乎对办生辰并不上心,原来是等着发财。
她抖了抖嘴,忍不住反讥。
“抄家的财宝,还不够你赚吗?”
冉疆低笑着,将她搂得更紧,气息贴着她的耳,饶有兴致地与她调情。
“这怎么能一样?抄家是公事公办,抄来的钱财、宝物要上缴国库,那是皇帝的钱,贪了会犯法坐牢。这生辰礼就不同了,是私人财物,我要养那么多人,得做这门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