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告诉我吗?”她语带挑衅地反问。这口气通常能挑起男人的好胜心。
“想知道也行,咱们今晚慢慢说……”他在她胸前来回游移的手掌,竟是越摸越往下。
她忙按住那不安分的大掌,嗔道:“你说过,在我康复前不动我的,想食言?”
“放心,我既答应了,必然做到,不过——”被她压住手背的大掌反过来将她的小手握住,直接往他下头伸去。“你可以尽情摸我。”
他的嗓音更加低哑,多了难耐的急切。
一察觉他的意图,苗洛青反射性地想缩手,却被他紧抓不放,坚决地往身下的硬挺送去。
“好青儿,我忍很久了,你就帮帮我,不然,我怕今夜忍不住……”他半哄半强迫,眼底欲火燃烧,仿佛她若是再拒绝,他就不忍了。
苗洛青心下咒骂,为了想探听出他的阴谋诡计,只得牺牲一下自己的手了,反正上辈子又不是没做过,就当作是揉面团吧。
她哪里知道,冉疆察觉到她今日的态度有些松动,若不趁她意志动摇时多吃一点解解馋,要等到何时?
尽管苗洛青打着应付他的目的,与他虚与委蛇,但是当两唇相接、他对自己的抚摸,以及自己对他的碰触,都勾起她所熟悉的感觉和气味。
他的吻跟他的人一样,有着绝对的强行掌控和占有,即便他对她展现了温柔和疼宠,也掩盖不了他骨子里的霸气。
在他又吮又吸之下,她的唇舌麻了,而在她的“手助”之下,他的喘息变得急促而深沉。
在帮他清出第一批子弟兵后,她想,这时候心满意足的男人是最好讲话的,也最容易吹枕头风。
她得了些消息,他说他在府里都安插了眼线,暗中监看出入府的人,因为奸细一定会找机会送消息出去。
她想,他安插的眼线应该就是那些暗卫吧,那么她的一举一动就都得注意,就算四下无人时,也不能泄漏真实的表情。
隔日,冉疆食髓知味,照例下了差一回府就来陪她,缠着她亲吻。
她也照例与他东扯西聊,想办法探听他是否有进展?
为了让他松口,她奉送两个甜头给他,让他掀开自己的上衣,品尝那一对粉红的娇蕊,然后从他情难自禁的嘴里,又多探听到一些消息。
他说画眉、诗意、琴瑟和书香这四个丫鬟,功夫各有所长,分别擅长追踪、隐迹、解毒、暗器之术。若有人想对她不利,或是有不良企图接近她,便会被她们四人所阻。
苗洛青心中讶异,她早知道这四个丫鬟功夫不浅,却不知她们的路数,现在冉疆亲口告诉她,她便心中有了底。
要从这四人眼皮子底下溜走,看来是一大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