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等她逃走后,下回不知要等到何时,才有沐浴净身的机会了。
是的,她要逃,今夜是个机会。
在马车里,易日夜守着,连去方便也有女手下跟随监视,现在她独处一屋,屋外或许有人看守,但比在马车上的机会多。过了今夜,她不知下回还有没有机会逃走,所以她必须把握。
然而,她还是太天真了,也低估了易的谨慎。
等她把自己打理干净、换上干净衣裳后,易进屋了。
她看着他,一脸狐疑,全神戒备。
“有何贵干?”她以为他是来找她问话的,哪想到他把门关上,接着便挑了张椅子坐下。
“我今夜待此。”丢了这句话,他便闭目养神,只是招呼她一声,也不管她同不同意。
他竟然要跟她同处一屋,待一整夜!
“想监视我,你可以守在外头。”她咬牙。
谁知他无动于衷,只是淡淡地丢回一句。
“外头招蚊,不妥。”
她死死地瞪着他,而他视若无睹,摆明就在这椅子上坐着睡一夜,这是盯紧了她。苗洛青肯定,这家伙怕是看出她想逃跑的意图,所以打算整夜紧迫盯人,她气愤地握紧拳头。
她真是低估他了,这男人跟冉疆一样,疑心重,贼精得很。
她气愤之余,忽而灵光一闪,眯起美眸,弯起一抹笑。
她款款上前,一屁股就坐到他的大腿上。
易瞎开眼,一双墨眸盯住她。
她偎着他,用着媚骨酥软的嗓音道:“长夜漫漫,你一个人怕是无聊吧,不如咱们干点别的事,嗯?”
她的鼻息拂在他的颈窝处,好似羽毛轻轻搔痒,仰望的美目瞅着他,盈盈眸光似水流转。
她一边用软侬的嗓音蛊惑他,一边用手揉着他的胸膛,而她的娇臀也往他两腿间磨蹭。
易盯着她,大腿充分感觉到她浑圆有弹性的肉体,胸膛上那只调皮的手好似蝶儿戏在心房上。
她刚洗浴过的身子,飘着淡淡的清爽之气,和着药草味,形成她身上独有的气息,扑上他鼻间,不管里里外外,都是她的柔媚气味。
他盯了她一会儿,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