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姜将过程述说一遍。那姓高的毁了她的老鼠斑,害她足足气了三日,又在这三日想办法把老鼠斑修好,可惜已经不能用了,就算把老鼠斑硬贴回脸上,也会被人看出是假的。
花子靳早知她不是女淫魔,也始终没去在意她脸上的老鼠斑是真是假,但这回听到高无彦撕她脸上的老鼠斑,不禁好奇她到底长什么模样?
“你现在脸上没有老鼠斑?”她说了那么多,而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这句话上。
巫姜火大的反问:“斑都坏了怎么黏回去?那可是花了我五十两特地找人做的,你得赔给我!”
他立即毫不犹豫地点。“行。不过你得让我看看,你脸上是不是真的没斑了,好证明你没诓我的银子。”
巫正在气头上,闻言更火大了。“谁诓你银子,我可是回来跟你明算帐的。”
“算帐都要看账目的,我手下做错的事,我自然会负责,但你得给我看账目,看过了,一个子儿都不会少给你,我还可以多被你五十两,凑成一百两,当成是陪罪的慰问金。”
巫姜一听,眼睛立即亮了。花子靳这人说话爽快,若不给,他就不会给,同意给了,他也绝不啰嗦。
多赚五十两不无小补,于是她答应了,把脸上的蒙布拿下来,露出“账目”给他瞧,甚至控诉自己的委屈。
“你那手下有够粗鲁,硬生生的给我扯下,当时疼得我想杀人,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花子靳直直地盯住她,看似依然平静,但那双墨眸里的星点莹光却分外璀璨,又似望不见底的汪洋深海,将她的美貌映照在亮瞳里。
他伸手轻抬着她的下巴,仔细打量。“还疼吗?”在瞧见她脸上泛红的肌肤时,低哑的嗓音多了几分心疼。
“你试试被人拔胳肢窝的毛,看看能疼多久!”
她的比喻令他忍不住失笑,偏偏她还用如此严肃的表情和语气,很认真地说给他听,看来她是真的气得不轻。
他敛下眉眼,眸底透着柔光,说话也轻柔几许。“我会写手谕给你带着,告诫手下不再刁难你。你别气了,我会让刘师爷拿药给你,涂在脸上,好好养着。”
“不必了,我自己有药,今日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他神色转为严肃,沉声叮嘱。“出去时,用布把脸掩严实点,莫让人看见了,知道吗?”
她轻哼。“这还用得着你说?”说完又把布蒙在脸上系好,接着突然想起什么,对他气骂,“被你一搅,差点忘了正事,前头有埋伏呢,你一点都不怕?”
他笑得淡然。“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倒是你,待在这里别出去,交给崔大人对付。”
“那可不行,有好戏看呢,待在这里,什么都瞧不见。”说完也不理他,迳自要往底下钻,又被他给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