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呢!我若是开口,我老妈一定又用结婚要胁,逼我就范!」

提到这个,唐心柔就有气,追根究柢得追溯到三岁的时候,老妈曾带她去给算命师算过,说她命犯桃花,容易招惹男人,早点结婚比较好。老妈信了,担心得要命,打从她满十八岁开始,就一直托媒人介绍,希望帮她找个老实可靠的好夫婿,害她专科一毕业。便立刻卷铺盖从南部家乡逃到台北。

叫她结婚?别闹了,她的雄心大志尚未实现。就要她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拿着奶瓶,身后再背个嗷嗷待哺的奶娃儿等老公回来吃饭?下辈子吧!

「什么都可以卖,就是贞操不能卖,我是绝对不会妥协低头的!」她固执地发誓。

程程失笑道:「妳说得好象被逼良为娼似的,哪有这么严重?」

「我妈那固执的脾气妳又不是没见识过,对付她最好的方式,就是抵死不从!」说完,双臂交横在胸前,一副就算饿死也宁死不屈的模样。不过一面对程程,唐心柔立刻像个走投无路的小可怜。

「程程,妳最好了,先帮我这个大忙,等我赚大钱一定会还妳。」

「早有预感妳没钱用,喏,都准备好了,拿去吧!」

唐心柔感激涕零地抱着那叠钞票,连声道谢。「程程,妳对我最好了,我最喜欢妳了。」

「有空赶快找张长期饭票,给老公养就没事了。」

「哼,才不要呢!接近我的都是一堆色狼,我宁可找个女人来爱。」

「可别找我,我没兴趣搞同性恋。」

唐心柔朝她吐舌头,扮了一个鬼脸。将钱放进皮包里。看看时间,真的该走了,她抓起桌上的文件,忙起身向程程告别。

「心柔。」程程叫住正要踏出门的她。

「嗯?」心柔回过头来,嘴边的笑意不减,毫无心机的大眼睛朝好友眨了眨。

「小心一点。」

「安啦,我跷班技术一流,不会被那龟毛老板发现的。」

程程摇头道:「我不是说这个,而是指『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