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忍一忍,让耳根清净,不与这鄙俗汉子计较。
店小二也不想生事,忙帮她打包好,沐香凝付了银子,带着菜肴离开饭馆,走时那汉子还继续在嘴上占她便宜,说鸡屁股也不错吃,她听而不闻,尽速离去。
汉子得了便宜,哈哈大笑,引来其他客官的白眼,但大部分都只敢偷偷嘀咕,不敢惹这个粗汉。
粗汉吃完了饭食、喝了酒,丢下碎银后,剔着牙大摇大摆地离开饭馆,经过一家小贩前,还顺手拿他一个包子,小贩想向他要银,却被他狠瞪一眼,只好胆怯地缩回去,自认倒霉。
粗汉酒足饭饱,正想着要不要找个妓院或赌场,打发时间,当他进入一条胡同时,有人挡住了他的路。
粗汉一楞,大骂道:「别挡爷的路,给爷滚开!」
挡住他路的两名男子,面无表情,只是冷冷盯着他,而在这两名男子身后,还有一名穿着青衣袍、腰系玉带的男子,他面如冠玉,气度尔雅,可一双眼却冰冷如霜雪。
这男子正是苗峰,他的命令不带一丝温度。「把他的牙给我打掉,舌头割了。」
「是!」两名手下得了令,立即上前。
「等等!你们想对爷做什么?活得不耐烦了——啊——不要!大爷饶命——」
接下来是一阵惊恐的呜呜声,粗汉被打碎了一口牙,舌头也被割了,可怜他到现在还不晓得是如何惹来这身祸的。
苗峰缓缓迈开步伐,视而不见,神情一片冷然。
没杀了对方,已是他网开一面。这粗鄙的汉子敢对他的女人说淫言秽语,若非不想生事引起注意,便该直接杀了。
他缓步走出胡同,一名手下来到他身边,低声禀报。「殿下,楚姑娘进了城西老树胡同,最后一间屋子。」
苗峰目光一亮,沉声问:「她身边可还有其他人?」
「有,是那名叫茶儿的婢女,除了她,没其他人了。」
苗峰点点头。「盯住她,别再让她跑了。」
「是……」手下应着,却没立刻走开,看似还有话要说。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殿下,那女人不过一介民女,三番两次逃离,本朝比她美的女子亦不少,殿下何必非要她不可?」
苗峰冷凝的目光投向这名手下,眼神如刀,直将他看得心中打颤,忙跪下求饶。
「属下多言了,求殿下宽恕。」
苗峰沉默地盯着他,虽无疾言厉色,但光是这份冷冽的气场,便已教人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