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依雪不知华檀所想,更不知丹寒烈对她有另一种心思,她每到一处城镇,就会借着逛店铺和摊子时留下暗号。
今日一早从客栈出发前,她不知踩到了什么,被绊了一下。
「小心。」一只手掌立刻伸来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扶起来,是丹寒烈。
她正要道谢,适巧客栈的老板娘上前对她笑道:「夫人,这是笋包子,咱们客栈招待的,给你们夫妻在路上吃。」巫依雪正要纠正客栈老板娘说自己不是丹寒烈的夫人,但是丹寒烈已经将笋包接过,并向老板娘道谢。她心想自己跟他同一路,便是防着各大门派的人来追杀她,他这么做大概也是不想解释,她遂闭口不言。
直到走出了客栈,在上马车之前,她低声对他道:「那老板娘误会了。」
「巫姑娘若觉得被冒犯,我——」
「不是的,反正我戴着帏帽,遮住了脸,不吃亏,倒是你,被人误会已经娶妻,那些偷看你的姑娘就伤心了,你吃的亏比较大,抱歉呐。」说着她拍拍他的肩,一副他的贞操比她值钱的模样。
她越过丹寒烈先上了马车,所以没看见丹寒烈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
丹寒烈感到啼笑皆非,她居然觉得他吃的亏比较大?他禁不住失笑摇头,同时也在思考,适才老板娘误会他们是夫妻时,自己为何没解释?
或许,是因为觉得无所谓,也或许,是因为他不讨厌这种感觉。他望着她的背影,含笑踏步上前。
巫依雪在马车上睡了一会儿,突然惊醒过来,她抬眼,见到坐在对面的丹寒烈正拿着一本书在看,虽然他姿态闲适,看似慵懒,但是她知道发生了一些事,因为他身上有淡淡的血腥之气。
感觉到她的目光,丹寒烈抬眼,见她正盯着自己,含笑问道:「怎么了?」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丹寒烈望着她一会儿,淡道:「也没什么,适才下车去附近林子走走,发现了几只饿鼠,便顺道把他们赶走了。」所谓的饿鼠肯定是来抓她的,而丹寒烈为了护她,自然用他的方法解决了那些人。
她想了想,说道:「我得走了。」他再度抬起眼看她,语气平静,与她如同话家常一般地聊着。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