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鸿一听到师父要亲自考校他,不禁热血沸腾。
虽然师父教他拳法,但平时都是由苏景来考校他,这回师父要亲自考校,他早想一展身手。
巫依雪也想瞧瞧,便跟在阿鸿身后,但是尚未踏出房门,却被邢覆雨阻止。理由是练武场尽是身打赤膊、全身汗臭味的大男人,她一个小姑娘不适合去。
巫依雪想抗议,可惜邢覆雨带着阿鸿走得太快,加上有婢女上前服侍,拦住她的路,让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她在屋里气呼呼地踱步,邢覆雨真是小气鬼,平常什么事都依她的人,怎么刚才突然固执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女侍卫送上糕点和水果,全是她爱吃的,还告诉她,大人交代了要她别生气,他等一会儿就回来陪她。
巫依雪听了脸红,心想这种亲昵的话他也叫人传话来,不是存心让她害臊吗?
果然,过了两刻后,邢覆雨回来了。一进屋,见她瞪向他,便笑着上前将她揽抱起来。
「还在生我的气?别气了,我带你去跑马。」他笑着安抚。
「少哄我,你说,为何不让我去练武场?别找理由,打赤膊的男人我又不是没见过。」她瞪着他,一副「你若不给个解释,今日就跟你没完没了」的神情。
邢覆雨笑道:「你在旁边,那小子练功会不专心。」
「哪有这么严重,你没看他刚才也跃跃欲试的想练给我看——」她顿住,察觉到邢覆雨神情上的异样,不禁心头一动,狐疑地问道:「你该不会在吃那小子的醋吧?」邢覆雨的笑容有些僵了,却依然绷着。「哪是,你多心了。」巫依雪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盯住他。「你真吃那小子的醋?他才十岁呢。」她忍不住想笑,他一个大男人竟然会为这种事吃醋?阿鸿不过是以为她是小孩子,想跟她玩在一块罢了,居然能惹得他邢大人为此找了个理由把阿鸿给引开,难怪适才说什么也不肯让她跟去。
邢覆雨被说中了心事,脸上无光,面子终于绷不住,又见她笑得欢,只好承认自己捻酸吃醋了。
「没错,我是吃味,那小子已经很大了,你不该跟他拉拉扯扯的,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