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覆雨心头咯噔一声,立即尴尬地赔不是。「我这不是很后悔吗?皇上说了不准伤你,所以我想,最好的办法就是废了你的悟空(武功)——」他的脸又被掐到变形。
巫依雪很生气,什么驱遂邪教都只是借口罢了,这可真是印证了师父的那句话——江湖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传言不可尽信!为了自身利益,什么鬼话都编得出来,有机会她一定要把皇帝打到吐血求饶!
「你掐吧,掐到你气消为止。」邢覆雨收紧双臂将她搂紧,承诺道:「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交出去。」
「哼,你也不是好东西,见色起意!」
「瞧你说的,这哪是见色起意,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才对。我心悦于你,只对你好,要色也只对你色而已,更何况除了抱抱你、亲亲你,哪儿逾越了?倒是你,越来越皮了,在外人面前都敢掐我的脸,我这面子都被你掐掉了。」巫依雪原本挺气他的,听他说得憋屈,又忍不住想笑,他对她的疼宠,她岂会不知?若说这世上对她最好的是师父,那么第二好的就是邢覆雨了。
邢覆雨见她明明想笑,却又故意绷着脸,继续哄佳人开心。
「你以为我为何从西山一路追到东湖?不是为了抓你,而是怕你落入其他门派的手里,江湖险路重重,我怕失去功力的你遭遇到不测,派出所有探子追查你的行踪,你可真是叫我好找。」他的语气充满了担忧,她若真的有什么闪失,他绝不会好过的。
巫依雪听了动容,的确是多得了他,自己才能从蔺苍悠手中逃出,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来——「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被蔺苍悠抓去?」邢覆雨也不瞒她,将挂在脖子上的那块紫玉牌掏出来给她瞧。「全靠这块紫玉上头的图案。」
「我的紫玉牌!」她惊呼,伸手就要抢。
「别急,我没说不还你,只是帮你保管罢了。还有这个,」他腾出一只手,拉开座椅下的柜子,拿出一个包袱。「喏,你的。」一见到这个包袱,巫依雪惊喜得脸上笑开了一朵花,这包袱正是她当初从邢覆雨那儿逃走时来不及带走的包袱,里头有她从山洞中带出的银两和药瓶,想不到兜兜转转,这包袱最后又回到她手上了。
如今紫玉牌失而复得,包袱也回到她手上,有如拨云见日,她的心情大好。不得不说,邢覆雨这番作为的确让她感动,尤其是把重要的紫玉牌还给她,足见诚意十足。
「现在高兴了?」他促狭地问。
她当然高兴了,把东西抱在怀里,轻哼一声。「这东西本来就是我的,你只是物归原主,有什么好得意的。」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他失笑,语气中满是宠溺。
巫依雪知道他对自己是真心实意,她也心悦于他,可是她没忘记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