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覆雨怒斥。「简直一派胡言!本官岂是那贪图美色的小人!」巫依雪狐疑地看向邢覆雨。
蔺苍悠沉声道:「在下原也不信,实不相瞒,在下本已抓住巫依雪,正要通知各大门派,却没想到今夜有人闯入蔺府将巫依雪掳走,我的人紧追对方不放,发现那人最后逃往这里,这也是在下能找到这里的原因,现在看来,怕是有人故意栽赃给大人。」邢覆雨拧眉。「竟有此事?」蔺苍悠叹道:「只怪在下不查,竟中了别人的挑拨离间之计,这是有人想利用蔺某来和大人结仇。两虎相争,必有一伤,那幕后之人便能坐收渔翁之利,在下甚是惭愧。」说着他抱拳致歉,一脸愧疚。
邢覆雨沉下脸色。「好歹毒的计策,竟敢谨陷本官,依我看,这是有人想乘机借刀杀人。」巫依雪见这两人说得煞有介事,一个比一个会演,他们没去说书真是埋没了人才。江湖人都骂她是妖女,依她看,他们更上一层楼。
「既是误会一场,我不怪你,蔺兄别太自责。」
「多谢邢兄宽宏,在下毕竟冒犯了邢兄,在此深深地向你赔不是。」适才针锋相对,但是话一转,两人又能称兄道弟了,道行可真高,巫依雪在一旁听了都忍不住脸抽。
「还请刑兄莫怪在下冒犯之举。」
「蔺兄言重了,你也是为了江湖杂艺——」江湖杂艺?正在拱手作揖的蔺苍悠听了奇怪,疑惑地抬眼,不由得呆住。
只见邢覆雨的脸正被人用手捏住,往左右两边用力拉,一张威严的俊脸被掐成了大饼脸,而那个对他大不敬的人,正是他怀中的小女娃。
巫依雪实在忍不住了,她听了耳朵痒、手更痒,加上邢覆雨自作主张又把她变成了女娃儿,心中本就积了怒气,才会忍不住捏住邢覆雨的脸颊就往左右两边拉,也因此让邢覆雨原本要说的「江湖正义」,因为脸部变形而说成了「江湖杂艺」。
蔺苍悠愕然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这情况实在太尴尬,想假装没看到都太迟。
邢覆雨无语,望着怀里咬牙切齿、正恶狠狠怒瞪着他的小美人,这要是换了别人敢在他脸上动土,早被他一掌打飞了,但对象是她,他不认也得认了,只好让她继续掐。
「烟深巫重,混官就呼送蔺兄了。」夜深露重,本官就不送蔺兄了。
蔺苍悠回过神来,也听懂了,面不改色的拱手道:「叨扰了,在下告辞。」说完他立即转身走出屋子,领着在外头待命的手下离去。
他还在疑惑邢覆雨脸上的红肿和抓痕是怎么来的,原来是那个小丫头的杰作。
蔺苍悠摇摇头,真想不到呐,这个邢覆雨竟会如此疼宠一个小丫头,瞧那股泼辣劲,都被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