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蔺公子瞧得起,可惜小弟我没这个癖好。」她赶忙直接拒绝。
「蓝弟好生残忍。」蔺苍悠一脸失望,眼神有些哀伤。
「不说明白,给人留着希望才最残忍,长痛不如短痛,我这是为你好。」蔺苍悠低下头,把玩着手中的玉骨桃花扇,低垂的睫毛如扇。
「可我心系蓝弟,第一次见到蓝弟时,便难以忘怀。唉,怎么办呢?」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巫依雪觉得头大,眼皮猛跳,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这事不对劲,直觉告诉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你让我想想,我改日给你答复。」她低下头,故作犹豫,同时感觉到蔺苍悠正抬头盯着她。
「改日是什么时候?」
「三日后。」她随意说了个天数,心想回去得问问巫岚,她的易容术是怎么被瞧出破绽的?
这事太诡异了。
蔺苍悠轻声叹息,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巫依雪当他是同意了,便说道:「把马车停下吧,我还有事。」
「蓝弟想去哪,我送你一程。」
「不必了,快停下,不然我跳车了。」她坚持。
蔺苍悠却是勾唇一笑。「若我说不呢?」巫依雪沉下脸,不等他开口,她就要去掀车帘跳下去,不过她才一有动作,坐在对面的蔺苍悠也动了。他出手去抓她,她正想回击,却赫然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手臂被他一抓,人就入了他怀里。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心生惧意,感到全身一软,使不出力气来。
「别担心,只是软骨香罢了,不伤身的。」他轻笑安抚,嗓音依然温柔,好似痴情人。
她心头一惊。焚香?她没闻到呀,这时她瞧见桌几上的茶杯,热茶正冒着热气,立刻恍然大悟——原来是茶!
蔺苍悠一手搂着她,将她箝制在他的腿上,另一手摸向她的脸,撕下她的易容面具,接着又拿起布巾沾了水,轻轻在她脸上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