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叔叔不过去,我找人来伺候你。」刑覆雨摇头失笑,心想自己真是宠坏她了,这丫头都敢打他了。
他转身走到屋外,唤了一位女侍卫拿新衣来服侍小丫头穿戴梳洗。
巫依雪虽然憋屈,但更多的是疑惑,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睡着,待穿戴好后,她想起阿鸿,这几日阿鸿都没来跟着她,她觉得奇怪,找个人一问,她的火气又来了。
阿鸿居然拜师习武了?而且拜的对象还是她的死对头邢覆雨!
「你拜他做师父之前,为何不告诉我?」一见到阿鸿,她便气呼呼地兴师问罪。
阿鸿不好意思地搔搔头。「你知道啦?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难怪他没先告诉她,可她一点也不觉得这是惊喜。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喜吗?」
「嗯……不像……」巫依雪本来打算等自己恢复功力后就收这小子为徒,没想到却被邢覆雨捷足先登,这下她跟邢覆雨更是势不两立了。
看阿雪这么生气,阿鸿也感到不安。「阿雪,你若不喜欢,我就不跟他学功夫了。」瞪着阿鸿愧疚又紧张的神色,巫依雪想骂也骂不下去,耳里又听着阿鸿向她解释自己早想习武,而他习武的目的是想要保护她,不再受人欺负。
她原本有一肚子的气无处发,如今知道原来阿鸿是为了她,感动之余,气也消了大半。
说穿了,这件事也不怪他,是她疏忽了,难怪这小子几天都没来找她,原来是偷偷学功夫去了。
「阿雪,别生气好吗?」阿鸿拉拉她的小手。
巫依雪也不是会钻牛角尖的人,遂道:「算了,原谅你,下次要做一件事之前,一定要告诉我。」阿鸿立刻点头。「好,我这就去告诉邢大人,我不跟他习武了。」
「等等,既然跟他学了,你就继续练吧,他功夫很好,不学白不学,你就多学几招,知道吗?」,敢情学功夫又不吃亏,反正在她离开之前,阿鸿多学点拳脚功夫也好,一开始练的都是基本功,就当强身健体吧。
巫依雪很快就把烦恼抛开了,和阿鸿两人有说有笑,也无意中从阿鸿口中知道了一件事——原来昨夜有人怀疑有奸细混入,想对邢大人下药,暗中展开捜查,今早邢覆雨更是封锁整个村寨,不准任何人走动,一间一间地查,每个人的身上都要查,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
巫依雪听了,心下咋舌,昨夜?下药?那不正是指她吗?她不禁暗冒冷汗,难怪邢覆雨要脱她的衣服,原来是为了查药呀,而她会莫名其妙睡着,肯定是邢覆雨点了她的睡穴。
她一边心惊于下药这事居然瞒不过邢覆雨,同时亦庆幸邢覆雨认定是有人利用她,不曾怀疑她,否则她就死定了。
看来下药这事是不成的了,但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办法才能从邢覆雨那儿把功力偷回来,如果一直都想不到办法,她岂不是这辈子都得维持这副样子了?
想到此,她不禁感到气馁,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没用,这样下去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到达青湖城?如今一个月的期限早就过了,青湖城却依然离她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