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有女朋友了!”
“咦?对厚,你有女朋友了,夺人所爱,非大丈夫行为。”她想了想,目光一瞄,又瞄向另一头的阿康。
原本跷着二郎腿,酒足饭饱在剔牙的阿康,被她的目光一盯上,整个人也是一僵,没来由地屁股发毛,因为他从粘自强的眼中瞧见了两个字——狩猎。
二话不说,阿康立刻逃之夭夭,但是他才跑没几步,就被凌空飞越好几张桌子,擅于飞檐走壁的粘自强给逮了正着,重重压在桌子上。
“哇哇哇——我不行呀!”
“为什么不行,你又没有女朋友。”
“真的不行呀!”
“你说过朋友有难,两肋插刀,我现在有难,你不帮就是不讲义气。”
“渴望我爱的是女人呀!”
“我是啊,不然我找你干么。”
“还是不行呀!咱们是朋友之义,和男女之情不能混为一谈呀,你不能逼我呀,救命呀——”
“你很吵耶,不过是叫你帮个忙,鬼哭鬼叫的,你是不是男人啊!”说着还往他铁头上k一拳。
阿康面容失色,说什么都得保住自己的贞操,在此情急的当口,为今之计便是找一个替死鬼来牺牲。
“对了,找小巴,小巴说他很想结婚!”
粘自强听了眼儿一亮。“真的?”
“是真的,小巴很适合,他也没有女朋友,而且他最听话了,你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很方便的。”
小巴呀小巴,别怪他不讲义气,自由诚可贵,友情价更高,若为贞操故,两者皆可抛。
粘自强击掌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平常最好使唤的人就是小巴了,而且他泡的茶很好喝。”
她手一松,得到自由的阿康就像刚从猎人手中死里逃生的兔子,立刻躲得老远。
他们这几个号兄弟,没人打得过粘自强,自由搏击训练时,全是她的手下败将,要是把她娶回家,一辈子只有当奴才的份了。
“小巴呢?”
粘自强左右张望,如果她记得没错,小巴刚才明明坐在她斜对面的位子喝鸡汤,可当她转过头,却发现位子早已空无一人,只留了一碗没喝完的鸡汤在桌上,还冒着热气呢。
人呢?
她呆愕地发现,不只小巴不见了,原本热闹的刑事局突然变得空旷,人都不知溜哪儿去了,只剩下花花和阿珠。
“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