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我可以毫无顾忌的展现自我?”

她的疑虑惹来他的责备。“我何时限制妳得像个大门不出、二门不适的小媳妇了?”

“沈婆、单意姊和郝心姊常告诫我,做个温柔贤慧的淑女才能讨你开心。”

“妳是听她们的,还是听我的?”

“你。”她的回答没有犹豫。

这还差不多。冠天爵怒意稍减,不过态度依然强横。

“不准做作,我要的是妳真正的性子。”

“真正的我,其实吃相不雅,又爱放声大笑,你不介意?”

天知道,他爱煞了她毫无心机说笑的样子。

“妳就是妳,不必隐藏。”

“我很活泼好动,一点也不端庄的。”

“做丈夫的会希望自己的妻子自然就好。”

“你要我没气质?”

“我要妳表现得像自己。”他咬牙。

瞧瞧他的样子,既蛮横又孩子气,原来他不是那么冷酷,大家都误会他了,这男人只是不擅表达罢了,他吃醋表示他在意,这个认知令她心花怒放。

“先声明,真实的我可是很好动粗野的喔!”

“那又如何?”

“我怕你休了我呀!”

“是妳想找借口逃离我吧!我警告妳,当了我的妻子就要有所觉悟,这辈子别想离开,除非我死了,否则──呃──”他的嘴,被自动送上的柔软芳唇给罩上。

“我很主动的,一点也没有含蓄的美德喔……”她亲吻着他的唇,含情脉脉的眼底尽是一片醉死人的深情。

她在挑逗他,用这该死的娇媚挑逗他!而他,就这么轻易投降了,搂紧怀中的妻子不再言语,眼底闪着掠夺的光芒,抛开一切世俗礼教,用狂野的行动彻底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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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一次大手术,可能费时好几十个小时,这需要很大的体力,当一个外科医生除了冷静的头脑外,抗压性及体能也是很重要的。”某甲说道。

“喔?”宁妩媚喝着姜茶静静聆听着。

“所以妳会发现,绝大多数的外科医生不是白头发变多了,就是顶上无毛,每动完一次手术,不睡他个一、两天还不行,如果是通宵的大手术,耗费的精神与体力比跑马拉松还累,起码要放好几天假才能补回来。”某乙补充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