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热香软的唇,轻易点燃了一把火,煨暖了一颗冰冷的心。

他亲着、啜着、唇舌逗弄着,引来她模糊的呢喃,以及醉人的笑意,勾惹出他蛰伏多年终于破茧而出的欲望,令他几乎冲动得想把她给吃了。

“汤尼……别这样……”

冠天爵身子震了下,瞪着犹在梦中呓语的她,依旧睡得香浓而无邪。

汤尼?是男人的名字!

原先的炽情烈意霎时降至冰点。

她的心,已经有人入侵。

森冷的气息未残留一丝温度,有的,只是寒彻骨的绝冷。

第五章

哈──啾!宁五妹打了个冷颤,离开了气候温暖的中部,北部冬季湿冷的天气令她甫下车,便来个九十度的哈啾礼。

她抓紧领口以防冷风灌入,车内车外的温度差异太大,令她频打冷颤。

也不知睡了多久,当她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他怀里时,音刻羞愧得无地自容。对于自己这般无礼他一定气炸了,因为当她立刻闪躲到一边时,他的目光好可怕。

一下车,他便把她抛在身后好远好远,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迳自走在前头,视她如敝屣。老实说,她好怀念刚刚那种躲在他怀里温暖的感觉,可惜这种温暖稍纵即逝。

她赶紧跟上,天气虽冷,也冷不过大少爷的态度,她一直想好好地与他说话,可惜苦无机会,就算有机会也被她一路的昏睡给睡掉了。

新家跟旧家一样占地宽广,虽然豪华,但比较起来,她觉得旧家还较富有人情味,可能是沈婆她们平常在打理的关系。

她一小包行李,才下车,便给陌生的仆人接了过去,也不知怎么的,这儿每个仆人虽然长相不同,但给人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恭谨而淡漠,就跟他们的“主人”一样,“冰冰”有礼。

宁五妹像是进了大观园,好奇得左顾右盼。

大理石的地板,很冰;单调的室内摆设,很冷;阳光照不进来的客厅,很寒。

“请问我今晚睡哪?”她轻问,有些怯怯地盯着苍白而无表情的仆人。她是不是进了阴曹地府啊?很毛。

“请跟我来。”连声音都是气若游丝的那种,怪吓人的。

她跟着仆人走,绕了九弯十八拐,才在一扇门外停下,放好行李,那位仆人又无声无息地离开,等她发现时,连说声谢谢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