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低沈的嗓音,蓄满了火山爆发前的危险,冰冷内敛的他眼中堆聚着风暴,正杀无赦地盯着养父的委任律师邵更旌。
“老实说,我跟你一样觉得。”邵更旌深有同感地点头。
冰冷的语气中,更添了三分肃杀之气。“我没问你的感觉。”
“喔?这样啊。”
冠天爵不悦地瞪着眼前的律师。这人是真迟钝还是假镇定?正常人老早吓得不敢多舌,他还有问必答,天杀的!
对冠天爵而言,这份遗嘱无异是恐吓信,但人死了,他还能找谁理论?
阴冷的眸光再度扫过律师那不知死活的嘴脸。“结婚,就给线索?”
“是的,冠老先生的确这么吩咐。”
随便找个女人结婚还不简单,达到目的后离婚便成了,他虽然排斥婚姻,但可不代表结婚会让他抓狂,父亲以为用这招可以制伏得了他?他料错了。
薄抿的唇才弯起一丝邪笑,邵更旌又开口补充了一句。“这是冠啸先生对长媳开的条件。”
另一张信笺递到冠天爵眼前,令他僵住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更阴沈的脸。
“别瞪我,我不是那个罪魁祸首。”他也只是忠人之事而已呀。
信笺里规定了长媳的生辰八字,简直欺人太甚!
“还有?”冠天爵逼问,他的话太简短,邵更旌庆幸自己反应够好,可以理解意思。
“剩下的文件必须等大公子结婚后才能亮出。”
少有人面对冠天爵冷冽严酷的神情还能无动于衷,可见能让冠啸道人委任的律师,恐怕也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