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证书就是证据。”
“哈!应昊宇,你该不会得老人痴呆症了吧?我们三年前就签字离婚了!”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终于在辩论上赢他一回的得意时,一桶冷水泼过来。
“你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你以为离婚那么简单,买张纸、签个字就行了?”
她的笑容僵住,傻傻地问:“难道不是吗?”
“说你呆你还不信,没有知识也要有常识,没有常识也要常看电视。夫妻要离婚,除了两人签字外,还要一起到户政事务所办理离婚登记,任何一方不到都不行,明白吗?”
她愣了许久许久,久到仿佛他说的话还没传进她耳里,等她有反应时,已是一分钟以后的事。
“你是说……我们没有离婚成功?”
“当然,你丢下离婚协议书就跑了,怎么可能离得成?”
“可是连续剧都是这么演的……”
“所以我叫你少看那些没营养的连续剧,乱演一通,都不求证的。”
“怎么会这样……”
她欲哭无泪的表情令他很不爽。
“别跟我说你已经去给我找男人了,我警告你。”他危险的眯起眸子。
豆大的泪珠终于从那骨碌碌的大眼睛滚下来。
“我要离婚啦~~呜~~”
“不准!”他的双臂搂得更霸气,大男人的脾气尽显无遗。
“我不管~~人家要离婚啦~~”
“你还说!”
她哭得更大声。
“人家不爱你啦~~”
应昊宇咒骂一声,直接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来封住妻子不听话的血盆大口,也是从刚才到现在他最想做的事,狠狠吻住她!
要说他有多想她?废话少说,直接吻了再说。
这一吻,要讨回整整三年的思念,填补内心被渴望侵蚀的空洞,他外表看似冷然,其实内心热情如火,只是一直缺少引燃的导火线罢了。
霸气的唇舌进占她口中甜蜜的柔软,她身子一阵火热,接著晕眩,最后……沉醉。
啊……就是这种感觉,轰轰烈烈的、烧烧烫烫的,仿佛全身要融化掉似的,弄得她四肢发软,全靠他的臂力撑住才没跪下去。
她的手不自觉地爬上他宽阔的肩,熟悉的男性气息、熟悉的碰触抚摸,他总能准确地找到她的敏感点,带给她无限美好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