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橱的门上镶有镜子,当她开门时,镜子里只有她一人,当把门关上时,镜子里赫然出现第二人,差点没把她吓死。惊呼之后,她转身看向身后的人,她的前夫——应昊宇。
“你——你——”不是在上班?这是她要问的,却你了半天吐不出第二个字。
应昊宇瞪著她的目光很危险,深黑无底的眸光透著怒意与冷漠,分明在指责她的闯入,令她心口不由得揪紧,连指甲掐入了肉里都毫无所觉。他眼中的无情令她的心一寒,他鄙视的神情更令她脸色苍白。
“谁准你进来的。”他低沉开口,语气里不含一丝温度。
温云妮咬著唇办,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森冷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好丢脸,都已经离婚了,她干么还厚著脸皮回来,还被他当场逮个正著!面对那不欢迎的表情,她的眼眶不争气地热了,不禁觉得自己上次大扫除的举止好愚蠢,人家不但不领情,还厌恶得很呢—
原先所想的示威举动,在他冰冷的视线下自动投降,她这几年建立的自尊与骄傲,也在无情的言词下崩塌。
不该来的—一见到他,三年前那个自卑的温云妮又回来了。
她转开脸,不让他看见自己眼眶里悬浮的泪珠。
“我只是回来拿一些没带走的东西而已,但……算了,我不要了。”说完,她低下头,只想尽快离开这难受的空气。经过他身边时,忽然想到手上还戴著结婚钻戒,那是当初她离开时唯一舍不得而留下的纪念品,正好一起还给他。
“喏,戒指还你。”她把拔下来的戒指放在床边,便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心好痛。
原来三年的时光没冲淡她对他的爱,反而更加深了依恋,所以再见到他时,才会被他眼中的漠视给击败。
眼泪不争气地溃决,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地沾湿了她的脸。
在右手快触及客厅门把时,她猛然被一个劲道给拉住,不由自主地回身,同时也泄漏了自己不争气的泪颜。
“云妮?”应昊宇叫出她的名字。
她没注意到他怪异的表情,只气他拉她做什么?
“干么啦!你放手!”
应昊宇蓦地惊喜。“真的是你?我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她也愣住,见他原本凶巴巴的表情不见了,而是惊喜交加,这才明白了刚才是怎么回事。
“你没认出我?”
“当然,我还以为是哪个厚脸皮的女人闯进来,本来还想叫警察,要不是因为那戒指,我到现在还认不出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