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心情不错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孙士豪语带探询。
应昊宇只是动了下眉,一贯的冷然自持,充分发挥他没有表情的表情。
孙士豪做出恍然大悟之色。“喔?我懂了。”
“懂什么?”
“人逢喜事精神爽,只要是男人都会懂。”说著,还用手肘推推他,怪他明明暗爽还假正经。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孙土豪栘近脸,压低声量,斩钉截铁地道出原因:“女人,你有女人。”
“胡扯。”
“嘿,少装蒜了,男人对这档事最敏锐了,你今天不同于往常,动不动就发呆,我发誓早上开会时有看到你偷笑。”虽然只是嘴角微微一扬,但对于惜笑如金又是公认终年不化的酷哥而言,这可不寻常。
“还有,你以往一件衣服有时连穿一个礼拜,衣领上的脏污司空见惯,裤子也常常没烫,今天却不同了,从头到脚像换了新的人一样,这就是有女人的证据,我说的没错吧!”他自豪地道。
应昊宇点头赞赏。“你观察得倒很细微。”
孙土豪以为他这是承认了,拍拍好友。“你终于开窍了,我就说嘛,家里没个女人是不行的,少了洗衣煮饭婆,至少要有暖床的伴,这几年看你要死不活的工作,我还真担心你一辈子就这样下去哩。”
三年前,嫂夫人离开这件事在公司引起不小的震撼,大家谣传著公司第一美男子终于厌倦了平庸丑陋的妻子,当初应昊宇会娶相貌平庸又身材略胖的妻子就把众人的眼镜给跌破了,如今两人分手正符合众人的期望,帅男还是要配美女才登对,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不少自认条件不差又颇具姿色的女职员以为自己终于有机会了,皆摩拳擦掌地等待机会,唯有孙士豪明白,温云妮的离开给好友的打击有多大。从那天开始,应昊宇恍若变了一个人,没日没夜地工作,犹如行尸走肉,即使有女人排队等著他钦点,他依然视若无睹地成了工作狂,那时他才深悟昊宇对老婆的感情,竟这般深厚。
孙士豪欣慰的表情接著转成了摇头叹息。“我看呀,又有一票女人要哭倒万里长城了。说吧,是哪个幸运的女人把大伙儿梦中情人的心给偷去了?”
应昊宇沉默著,神态若有所思。
“别吊胃口了,快告诉我,怎么,怕我说出去?相识这么久,我的嘴巴比蚌壳还紧你又不是不知道。”孙士豪筷子挟的正是酱油腌蛤蜊,在他面前晃了下便塞进嘴里,打算先把壳外的酱汁吸一吸,再吐出来拨开取肉。
“她回来了。”
“谁?”
“我老婆。”
毫无预警的一句话,差点没让孙士豪直接把嘴里的蛤蜊整颗吞下,忙吐出来,否则就成了台湾第一位因为吞下蚌壳而送医急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