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奈儿横眉竖眼地瞪着他们两个。「你们没事好做吗?去泡妞、去喝酒、去赌啊!」
「我们的愿望是跟着老师学习医学的奥秘,对吃喝嫖赌没兴趣。」
「那也不要跟着我呀!」
「不行。」
「我要跑早跑了,不会现在才跑,就算要跑,我也会打包完后再跑,我只想出去办些私事而已,让我一个人去,好吗?」
秦怀仁迟疑了会儿,最后还是那句老话。
「不行。」
萧奈儿翻了个大白眼,怎么这些臭男人尽喜欢说不行。
「大男人请不要一天到晚把不行两个字挂在嘴上好不好!很难听耶,一下这个不行、一下那个不行,若真的『不行』,就去吃壮阳药,ok?」
「呵呵呵──」
笑出声的,是秦怀仁身后的金昭文,在接收到大师兄惊愕的目光后蓦地止住,尴尬地解释:「咳……因为师母比喻得太好笑了,所以……」
对四师弟投去警告的一眼后,秦怀仁又移回目光。个性沈稳的他向来少言,也将这些日子以来老师与师母之间的相处看在眼里。
他们都晓得师母这一个礼拜很不高兴、很烦躁,每天都是一副准备找人吵架的表情,而老师却作息一如往常,忙碌一如往常,表情一如往常,没什么不同,不像是夫妻俩吵架,所以他们不知道师母在气什么?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很明显的,师母气的对象是老师,但倒霉的却是他们四人。
「其实老师是担心有人会对师母不利,所以才要我们跟着,好保护师母。」他解释道。
「担心?他担心个鬼!你没看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很冷酷,态度冷得像冰块,表情冷得像死人,搞不好放出的屁都是冷气。」
「呵呵呵──」
在大师兄二度投来愕然的目光后,金昭文赶忙煞住,面露愧疚,并一脸无辜,因为太好笑了嘛,所以……
秦怀仁忠心耿耿,对于师母的误会,身为大弟子的他认为有为老师澄清的必要。
「老师是个内敛的人,不擅将感情表现于外,我跟了老师七年,没见过他对女人动心,对师母是头一回,他对师母是真心的。」
「是呀,他的『针』可真多,把我扎得像刺猬,我一点也看不出他哪里动心,倒是动手的次数很多,动不动就打我屁股,干脆下次我在屁股上画红心让他当靶子拿针来射算了。」
「呵呵呵──」
「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