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才没有!」

「有。」

「人家是真的真的真的──」

「又在动了。」

还没说完的话蓦地止住,两道黛眉很努力地不动如山,只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人家是真的真的──」

「又动了。」

再来连眼睛也不动了,吸吸鼻子继续装可怜。

「人家是真的──」

「还动。」

干脆整张脸都不动了,只剩一张嘴ㄋㄞㄋㄞ叫。

「人家是──」

「妳中风了吗?」

妈的!是可忍孰不可忍,熊熊怒火烧得她暴跳起来,终于忍不住抓狂加起乩。

「姓靳的!你有没有公德心啊!就算殭尸也比你有人性一点好不好!」

靳易依然不改他一贯的冷沈。「言词闪躲、避重就轻、转移注意力,这些方法对别的男人也许有用,对我妳可以省省。」

「臭化石!愣木头!死木乃伊!你干脆去当标本算了!」所有把戏被拆穿令她恼羞成怒,辟哩啪啦开始大骂。

萧奈儿真的气到了,从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只要是可以用来骂他的动物或昆虫,都一口气往他那儿叭啦叭啦地骂,大概足足骂了有十分钟之久,骂到她口干舌燥,中场休息,一双眼仍死瞪着他,看看他有什么话说。

那块石头八百年来依然不动如山,问题不变。

「名字。」

她倒吸一口好长好长的气,直到肚子塞满了火气。跟这人作戏简直是自取其辱,什么性感美艳古典温婉的形象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她现在是个任性无赖又气冲冲的大女人。

「不说不说我就不说!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真不说?」他脸色沈了下来。

「对!」

「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