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迟迟没有回应,众人正打算破门而入之际,门打开了,出来的是展令岩。

「大哥!」洪忠等六人神情肃穆,紧绷着身子准备随时应战。

「凝嫣怎么了?」冠天爵问。

「她没事。」展令岩淡道,说话的态度跟平常没两样。

「我们听到有尖叫声。」凝玉担心地问。

「她只是受了点惊吓,不碍事。」

天赐率先注意到他脸色有异样。「你的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有哪个男人遇到这种情况还能沉得住气的?当然不可能,他现在下腹胀痛得很,必须用外套挡着才行。

没多久,凝嫣也出来了,跟展令岩一样,脸色很不自然。

「凝嫣姊,你没事吧?刚才那声尖叫把大家都给吓坏了,姊夫说你受到了惊吓。」凝玉忙上前关心。

「是呀,到底怎么回事?」天赐也很想知道。

「我……咳、咳……我看到蛇了。」

天擎大声道:「蛇?这么高级的饭店里竟然有蛇?我去解决它!」

「不用了,那蛇……跑掉了,钻进马桶里你抓不到的。」她忙道。

「待会儿一定要向这儿的经理抗议,竟然让蛇跑进来吓坏我们的凝嫣。」

「幸好没跑到床上,不然还得了?」

「算那条蛇运气好,没被我遇到,否则一定抓来炖蛇汤进补。」

凝嫣表情尴尬。老天!可不可以别再谈这件事了呀,她都快羞死了!

「对了,凝嫣,那条蛇有多粗、多长?」

「我怎么知道!」她几近歇斯底里地吼道。

奇怪,他们说错了什么?瞧她激动得脸都红了。

冠凝嫣心中叫苦。不!她不能失控,必须冷静,说来说去都是展令岩害她的。狠狠瞪他一眼,什么——他还敢在一旁窃笑,天杀的!

「好了,既然没事,你也该上路了。」天赐提醒。

「上路?上什么路?」她莫名其妙地看着大家,这才觉得奇怪为什么大家都在这里,还这么多人,而且好象很慎重的样子。「你们干么—堆人挤在这里?」

「我们是来送行的。」凝玉道。

「送谁?」

「你呀,没人告诉你,你们要回姊夫的家吗?」

冠凝嫣黛眉深锁,还觉得四妹是不是头壳坏掉了?

「我闲着没事干呀,回他家做什么?」

「从今天起,你搬到我那儿住。」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的展令岩,用着轻柔的语气说道,并且不着痕迹地图住她的小蛮腰,以防妻子脱逃。

冠凝嫣一脸见鬼的表情来回瞪着他和大家,忍不住提高了语调。「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我住我家住得好好的,干么要跟你走?别异想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