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忆当时,只觉得那是一场闹剧。

「我女儿输给你啦,你要好好待她哟,嘿嘿。」冠啸道人如是笑道。

展令岩脸色阴沉地回答:「我跟你赌大小,是因为敬你是长辈,而且我没说要赌人。」对方用不吃不喝的方式逼他赌一局,原本以为不理会就能让他知难而退,不料他当真三天不吃不喝,而且事先也没说是用人当赌注,根本是硬把人塞给自己。

面对这么怪的人,冷峻板着脸的展令岩,也不免流下一滴冷汗。

三天不吃不喝精神还这么好?他是怪物吗?

「啊,你想耍赖?」

「耍赖的定你吧,老先生。」

「叫老先生大见外啦,这是我的名片。」

展令岩实在不愿与他牵扯太多,本打算差人硬把他送走,但在看到桌上的名片后怔了下,厉眸缓缓抬起,落在对方笑嘻嘻的脸上。

「土地所有权人?我见过地主,不是你。」

「从今天开始是啦,老王已经卖给我了,他很高兴回老家去娶老婆啦,嘿嘿嘿。」

第二滴冷汗自展令岩的大阳穴流下。哪有人名片抬头就写某某土地所有权人的?而那块土地,很不幸地,正是他现在脚底下踩的这块土地,也就是他跟老王租下做为建盖武道馆之用的土地。

「你到底想做什么?」

「没什么,愿赌服输,既然我赌输了,当然要还赌债啦,现在我女儿和这块土地都是你的喽,双喜临门耶,开不开心呀,嘿嘿嘿。」

「我拒绝。」展令岩森冷的合眸里瞬间射出令人胆寒的杀气。

「很好很好,我就是看上你这对黑黑的大眼睛,够吓人。」

「你请回吧,我不会答应。」他迳自转身,打算结束这出无聊的闹剧。

「如果没了武道馆,三十几口人都没地方住,行吗?」

展令岩身子震了下,停住脚步,沉默不语,

「建商一直想跟我买这块土地,我是不想卖啦,如果你不要,我只好卖给他们了,不过我比较想跟你做生意哩,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