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武道馆的也做起讨债的营生,真有创意哪!」她冷冷地嘲讽。
「这事说来话长,小姐你有所不知,有位怪老头跑来我们道场踢馆,逼迫展大哥跟他赌一局,否则就威胁要用财团的势力把咱们武道馆的土地给并购。」
「咱们展大哥不得已之下,只好和他玩桥牌。」
「他把身上的钱财和衣服都输光了,还不肯死心,就用项链当抵押品继续赌。」
「结果他赌输了,说项链是他二女儿的,她会帮他还赌债,所以我们就来了。」
事情的始末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他们一人一句,长话短说地把经过给叙述完。
展令岩手一举,六名大汉便立刻住了口,乖乖闭嘴。
「对不起,他们没有恶意。」他口气轻缓,仔细欣赏着她乍青乍紫的脸色,就连生气的样子也十分迷人。
「我不会浪费时间跟长舌公计较。」
才怪!天晓得,她都快气炸了!那个死老爸根本是存心整她,要不是为了项链,她老早叫警卫把这些无礼的臭男人先五花大绑,用胶带封住嘴巴丢出大门,不过这么做她一定会后悔,还是先拿回项链再赶人也不迟。
「钱我给,那死老头欠多少?」
「你父亲的确曾经跟我赌过一局,但是他输给我的,并非金钱。」
她怔了下,语气中难掩一丝窃喜。「是吗?」
自从国中毕业后,她便没有再用父亲的一分一毫,她自立自强赚取学费,出社会后创立这家服装设计公司,如今总算打下了一片江山。
这间服装公司是她的青春、她的生命,好几个夜晚她因为父亲的遗嘱而辗转难眠,担心为了还赌债连公司都赔上了。
原来她是白操心了,既然跟钱无关,她也有了商谈的兴致。
收起高张的气焰,她婀娜多姿地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桌上的铁观音轻啜了一小口,姿态优雅,恍如初春绽放的花朵,即使心中狂喜,表情也不会显现出来,嗓音同样酥柔迷人。
「那么我父亲输给你什么?」
展令岩只淡淡说了一个字——
「你。」
第二章
冠家五位兄弟姊妹中最有气质的便属老二冠凝嫣,然而此刻,她一改向来的优雅气质,气急败坏地要往前冲,行为已然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