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弃械投降,不能受他诱惑,不能……让他攻下自己的脆弱。

抑不住的情欲如潮水般袭来,此时意志力竟薄弱得可笑。她所珍守的一切,一步步失陷于他交缠的灼热,他的抚触及占有像一把烧不尽的火,在她每一寸肌肤上烙上了印记,也烙上了她的心。

终究,天使输了,哭得唏哩哗啦;魔鬼扬起微笑,化成一朵鲜红的玫瑰,美得叫人失魂,甚至迷醉。玫瑰的茎刺扎疼了她,将她带至无边无际的迷雾里沉浮,直到筋疲力尽,沉沉睡去……

过后——

莫敏儿缓缓睁开迷蒙的眸子。此刻她像是经过了一场惊涛骇浪,在海中时而载浮载沉,连自己怎么到段御棠的房里都是模模糊糊的,唯一清楚的是——她快虚脱了。

激情过后,她的理智逐渐回复,谁也料不到局面会发展到这地步,她竟会躺在他的怀里,身子还一丝不挂的。

悄悄凝望身旁的他,同样的一丝不挂。回想先前火热的缠绵,谅她再如何没女人味,此刻也不免对这般情境露出了女孩儿家的羞涩,与他纠缠的感觉竟是如此奇妙,真是怪了,她并不了解他,却将身子给了他。

她和他会如何发展呢?

噢!对了,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她可没忘记卧底的职责,正好趁这个机会检查他身上有没有银豹刺青。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瞪大眼睛仔细检查每一寸地方,活像个验尸的法医,至少段御棠是这么认为。

被人这么死盯着;想装睡都不行,有哪一个女人在激情过后还可以如此不忘工作的,唯有她莫敏儿,她的敬业精神真教他哭笑不得。

“好看吗?”

“还不错啦……啊!”她猛地收回手。老天!他什么时候醒的?

只手撑起头,段御棠侧躺地审视那张羞红的脸蛋,另一手还眷恋地搂紧她。

莫敏儿拉高被子,在他的盯视下显得尴尬而无措。

“你对我的身子这么有兴趣,令我深感荣幸。”

“不是的,我只是好奇而已……哈哈……那我……回去了。”

才要起身,又被他反压在下头,印上了深吻。

“不准走。”他耍赖着不放手。

“会被人发现的。”

“放心,我住的是个人房,大家都去用餐了,我已转告服务人员将餐点送来房间,我们一起吃。”

经他一说,肚了也觉得饿了。

她形容不出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有些儿不安,但躺在他怀里却又舒服、踏实、望着眼前这个谜样的男人,不知不觉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