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见了师父。还记得,那时候在自己饿得意识昏迷之前,有个人站在我面前,用着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当时我感觉到,他跟其他人不一样,在他身上,能感受到一股平和之气。师父那温和的笑容,是我在这世上见过最美的笑容。」
那时候师父对她伸出手,仿佛是给了她一个救赎,一个依靠,她不由自主地把小小的手放在师父手上,而师父的大掌又厚又温柔,热度温暖了她冰冷的小手,传到了她全身。
那一刻,她才真正地掉下眼泪。在她回神时,己在师父怀中哭得像个真正的孩子,将她的恐惧全哭了出来,而师父则是温柔地抱着她,任由她哭着。
独孤晦玉在一旁看着她,见到她如此柔和的表情,投想到她也会有这样迷人的一面,而这表情,竟是在想着她的师父,一股妒火不禁升起。
他突然将她一把抱在怀里,动作有些粗鲁。
「你今后只可以靠我,不必再靠你师父!」
她望着他,这话很让人感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嗅到一股不开心……
是多心吧?
「独孤晦玉……」
「嗯?]「不,没什么。」
他翻身,将她置在身下,审视她的脸。
「有话就说,不准隐瞒。」
「万一「白鹤山庄」的人发现是你救了我,你将与「白鹤山庄」为敌,不怕吗?」
独孤晦玉挑高眉,颇为意外。
「你真的这么想?」
「这样想有什么奇怪?」
「我很高兴,你在担心我。」担心就表示在乎,在乎表示她的心在他身上,他除了想要她的人,更重要的是想要她的心。
梁静不由得红了膛。
「我……我当然会担心呀,因为我不想连累你。」
「但是我己经被你连累了。」
「咦?」她抬起眼,瞧见他唇角泛起的浅笑有着促狭,知道他是故意的,不由得咬着唇雏,忍不住顶了一句。
「你自找的,怪谁?」
俊美的黑眸蓦地转为锐利,为她的性逆顶嘴而进射出利芒。
一接收到他危险的目光,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习惯性地下意识想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