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头,抬起她的下巴质问。
「谁说我有未婚妻了?」
「我听说的。」
「谁?」他逼问。
原本该心虚的人反而不心虚,倒是一双转成凌厉的眼看得她一腔心虚,好像她诬赖他似的。
「「花宫」的侍女姊姊们。」她愤愤不平地回答。
一听到「花宫」两个字,独孤晦玉的神情立刻转为森冷。
「那些疯女人的话能听吗?你不是很聪明吗?人家随口说的你也信?」
耶?怎么……变成她被骂了?
她不服气地反驳。
「她们说独孤家要和南宫家联姻,你的未婚妻是南宫家的小姐。」
「想跟独孤家联姻的人岂止南宫家?只要是武林上有派头的世家,都想跟独孤家联姻。]他说得字字掷地有声,刚烈的口吻丝毫不相让,言下之意又好像在骂她,说这是江湖常识,是她太笨,连这也不懂。
她更恼了,这振振有词的权利应该归她才对,怎么变成他得理不饶人了?
「你凶我做什么?是她们说的,又不是我说的,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她气呼呼地骂道。
独孤晦玉突然恍然大悟。
「难不成,你是因为这样才会不告而别?」
「当然,你这么危险,又有未婚妻,我不走,留在你身边做什么?]「那么你不讨厌我嗜?」
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明白,而且这么认真,她危机升起,意识到他在挖洞让她跳, 赶忙回答。
「我讨厌你。」这句话让独孤晦玉一怔,脸容缓缓沈下。
他的眼又恢复了惯有的精芒,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潭,盯得她背脊一阵发毛,像要看透她的灵魂一样。
「是吗?除了讨厌,投别的感觉了?还是说,你是故意这么说的?]每当这人散发那气时,她就会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