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忆蕊转回头面对独孤晦玉,故意说给他听。
「那刘庄主真是烦人,几番藉故来看我,都被我回绝了,他倒好,专找我喜欢的东西来讨好我,逼得我不得不见上一面。」
她说得委屈、不情愿,露出一副好为难的样子。
独孤晦玉根本不在乎,他恨不得这个女人快点在自己面前捎失。
他双手很潇洒的放开,却让花忆蕊一阵失望,但是不去又不行。
她抿嘴一笑,忙安抚道:「不过你放心,他根本比不上你。我出去打发他走,去去就回未。」她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依依不舍的去了。
待她走后,独孤晦玉梭冷的面孔上,道尽了他的鄙视和厌恶。
花忆蕊的离开,给了梁静机会,加上其他侍女们经过刚才的调戏事件,早就被轰走了,因此梁静也没想到自己可以这么顺利地潜入寝房。
独孤晦玉听到脚步声,知道有人进来,连眼都徽得抬,直接认为是那疯女人振来监视他的侍女。还以为刚才这么做以后,花忆蕊会把人撤走,难道计策失效了吗?
他迁自闭目养神,即使知道那人正慢慢靠近他,他也无心理会,心想那只小兔子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竟让他等得有些烦直到衣角被轻轻拉了拉,他不禁厌烦的抬眼。怎么,居然还提醒他是否该调戏调戏人家,给自己制造机会吗?真是厚颜——征住!
当冷模厌恶的视线对上那一双熟悉的情灵眼眸,在视线交会的那一刻时,他眼底的冰冷瞬间融化,取代的是喜意,不过他却立即板起面孔。
「为什么这么迟才来?」
质问的语气,听得她一阵莫名其妙。
「不迟吧?你昨晚才被移到这里,我现在就来了耶!」连午时都还没过哪,这样应该算快了吧?
独孤晦玉哼了一声,命令道:「快点解我身上的毒。」
「是是是,遵命!」她早习惯了这人的命令方式。来到他身旁坐下,直接伸手为他把脉。
独孤晦玉等着,看她一下子深思,一下子又皱眉的模样,迟迟没说话。
「如何?能解吗?」
她点点头。
「可以,但是没办祛马上解。」
「为什么?」「因为必须收齐药方熬制才行。最好的办祛还是从宫主那儿找解药。」
气氛突然沉默了下来,她不解地抬眼看独孤晦玉,见到那俊美情冷的神情逐渐转成怒意深浓的阴郁,她的皮又绷紧了。
「意思就是,你无祛解毒?」转沈的语气很明显的不悦。
「不……我的意思是说,可以解,只是没有药材。」